其實就像是雛鳥計劃時,武老師和齊紅兩個人對于導演的不同看法一樣,前者認為應該完成個人表達,后者則認為應該從觀眾的喜好出發。
喬
翼橋又問“就沒有一種方式可以兩者兼得嗎”
dquo8”
錢悠想了想,“比如斯皮爾伯格,可以用一兩個鏡頭表達et的有趣,同時還代入了小男主的視角,看著特別好奇,完成了劇情的推進。不過那是人家開拍之前就設計好的,你這個不太行,只能兩者選其一。”
“哦”
喬翼橋忽然覺得找錢悠來剪輯很對。
如果一個導演不跟剪輯一起剪,很難發現自己還能在哪進步。
“那用討好觀眾的辦法吧,”喬翼橋說道,“我就是想賺錢的。”
“行,”錢悠咧嘴一笑,“和你合作就是痛快,不像有些導演嘰嘰歪歪,啥都想要,拎不清楚。”
說完,錢悠就請喬翼橋出去了。
他剪輯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旁邊盯著他,影響發揮。
喬翼橋對于剪輯師也是十足的尊重。
如果是編劇是電影的一次創作、導演是電影的一次創作的話,剪輯就是最為重要的三次創作了。
畢竟剪輯完的內容是要直接呈現給觀眾的。
而且,就算是從“電影工業化”的角度,導演也不能一直限制剪輯師的發揮。
幸好,錢悠腦子快,手底下的動作也很快。
不到半天時間,就把第一場戲剪好了,叫喬翼橋來看。
喬翼橋看完第一場,也更加明白了錢悠所說的兩種剪輯路線到底為何。
這的確是觀眾會想看的內容。
打得特別刺激,還順便體現了一下主角幾個人最開始的性格。
一人又聊了一會兒細節,終于敲定了第一場戲的定剪。
喬翼橋本以為錢悠還要繼續剪輯,沒想到他忽然就伸了個懶腰,問喬翼橋“去吃飯吧”
喬翼橋整個人還沒太從之前劇組的那種一天只吃一頓飯的生活中回過勁來,有點奇怪的看向錢悠“不繼續剪了”
“嗯呢,”錢悠點頭,“我現在一天只工作十個小時。”
喬翼橋笑了“為什么”
“身體不行了,”錢悠回答,“腰間盤突出、失眠、焦慮,都有。”
喬翼橋點頭“之前我見了幾位其他的剪輯師,這些毛病都快成通病了。”
“是啊,所以說這樣不好啊,萬一還沒賺夠錢,我先死了怎么辦”錢悠敲了三下木頭桌面,“我現在是向好萊塢剪輯師看齊,一天只工作十小時。”
“好萊塢也不全是這樣的吧”喬翼橋笑著,“人家也有很多熬夜的。”
“那就是剪輯師工會還不夠厲害,要是夠厲害了,不都跟演員似的了嗎,每天跟上班似的,按點打卡,”錢悠伸了個懶腰,“聽說人家有些做得好的劇組,場工都分三班倒,誰也別超過八小時,我看那樣挺好。”
喬翼橋笑意更甚。
這是同道中人啊。
錢悠嘆了口氣“接完你這個項目,我就打算歇一歇了,去把腰的手
術給做了。”
dquo”
他忽然想到,錢悠其實也就一十四五歲。
這個年紀就已經腰間盤突出了,可見過去一年的工作強度是多大。
“你怎么這么拼啊”喬翼橋問道,“把自己累成這樣”
錢悠苦笑“還不是因為我就是個急性子,看著同學們都一個個要么進大公司,要么進大導演工作室,要么已經有代表作了,我就急死了啊。”
“但你這樣也不差啊。”
“和那些頂尖的比還是差遠了,”錢悠低著頭,“我就是成立這個工作室把自己累垮了,誰知道弄個小工作室這么多事兒,等做完你這個項目,我就不弄工作室了,回歸自由人身份,或者找個公司,歇兩年。”
喬翼橋心頭一動,問道“要不你來我公司吧。”
“你公司”錢悠抬頭,“怎么說”
“實話實說,我現在正在計劃做電影工業化的全流程實驗,正好沒人能扛起剪輯的大梁,”喬翼橋想了想,“你要是來,現在的活兒正好也可以給其他幾個有志向做剪輯的小同事一起做,當練練手,我再基礎工資的基礎上再給你單獨的培訓費,然后下一部作品,我們好好試試工業化流程。”
“那好啊”錢悠瞬間斗志昂揚,“就這么說定了不過喬導,你下一部片子,打算拍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