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喬翼橋陷入沉思當中。
“那你試試這段戲吧。”
說著,喬翼橋就把一場戲的劇本遞了過去。
這場戲是在這位年輕的獄警和一位無期徒刑的犯人交心之后,他發現那個犯人曾經和他有相同的經歷,然后走出了監倉,望著“東方紅”,內心百轉千回。
他曾經也差點行差踏錯,和這位無期徒刑的犯人只是選擇上稍微的不同,就造就了兩種截然不同的命運。
袁晨讀了幾遍,然后就開始表演了。
平心而論,演的四平八穩,一看就是經過電影學院的科班訓練,走的是那一套體系。
喬翼橋說不上來自己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只點點頭“可以了。”
袁晨禮貌微笑,仍然帶著精致的表情“那我就等喬導的消息了。”
說完,一人就離開了。
喬翼橋在酒店房間里,想了半天。
他覺得自己恐怕還是不會選擇袁晨。
喬翼橋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那種適合拍類型片,找四平八穩的演員的導演。
他希望自己的演員都是獨特的就像是他的兄弟們那樣然后他去發掘這些人的特質,在把這些特質放大。
針行者、紅氣球和混亂校園他都是這么做的。
他不怕演員沒有演技,只擔心演員不夠特殊,演出來的都是陳詞濫調,勾不起他的興趣。
可誰能來演呢
袁晨雖然演的不太出彩,但也及格。
最重要的是,如果從商業考量來講,他確實能帶來一定的票房。
其他的青年演員能不能扛票房暫且不提,單說能不能付出五、六個月的時間踏實下來拍戲都不好說。
喬翼橋又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叮鈴鈴”
電話忽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喬翼橋帶著疑惑接起電話“喂那位”
對方的聲音卻有些熟悉,問道“您好,請問是喬翼橋導演嗎”
喬翼橋“沒錯,是我。”
“啊,喬導,請問你是對我有什么不滿意嗎為什么不聯系我,我找了好多人,才從秦老師那里問到你的電話。”
這語氣里,竟然有責備的意思。
上來就責備他。
還挺野的。
喬翼橋氣笑了,直接反問道“你誰啊”
“我是祁思齊啊”對方秒答,“頒獎典禮的時候我問你可不可以參演你的作品,你都不理我,現在過去這么久了,還不聯系我,我到底哪里不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