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走上了正軌。
而喬翼橋也可以開始下一步工作了。
其實華城娛樂之前說的并不是沒有道理,他的確是一個新人導演,還是需要一個靠譜的團隊。
所以小何已經去幫忙找合適的攝影指導和美術指導了,這兩個是最關鍵的團隊組成部分。
而喬翼橋最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華城娛樂想塞進來的演員都看了。
畢竟現在雖然囚犯的角色都有了,但三位主要獄警的角色還都空著。
這三位獄警,喬翼橋也不是沒有設計過,想要涵蓋老中青三代。
而且在這些角色上也要做轉變。
結合之前鄭茂導演對他提過的,要多做商業層面的考量,喬翼橋也在想,是不是要放一到兩個有票房號召力的演員進來。
但有票房號召力又不貴的
喬翼橋一時還想不起來誰。
也許秦鐸會愿意出演那位年近六十歲的獄警,但具體的事還在商量之中,而且其實秦鐸雖然國民度不低,但因為出演了太多同質化角色,所以不是太能扛票房。
那么兩位較為年輕的獄警則成了選擇的重中之重。
喬翼橋先安排了兩位華城娛樂主推的演員試鏡。
兩人之前都演過一些大爆劇的男三男四,積累了一定人氣,在某種程度上講也能算是扛票房的主力軍。
但喬翼橋見到一人的時候就有點失望。
兩個人長得都太精致了。
不是說這種精致不好,而是可能不太適合年輕獄警的角色,和整體氛圍也不符。
年輕獄警剛進監獄的時候是非常兇的,因為怕管不住手底下動輒殺人放火的囚犯,但之后隨著和囚犯一點一點的相處,才漸漸有了惻隱之心,在地震之后,才甘愿為了囚犯去抗吃的,在暴雨中為了他們抓住帳篷的繩子。
而這一切的轉變,只因為這位獄警,也都是受過苦難的人。
所以,等一人落座,喬翼橋先是觀察了一下他們的臉,想象著他們打扮成獄警之后是什么樣,然后才開口問道“你們能接受回頭把頭發剪短嗎”
一人都留著精致的發型,彼此看了一眼,點點頭“可以接受的。”
“拍攝周期大概是四個月,但我希望你們提前一兩個月進組,”喬翼橋又問,“這也可以接受嗎”
其中一人點了點頭,而另一位則是搖頭“請問可以不提前進組嗎我今年還有一部電視劇要拍。”
喬翼橋卻也有自己的堅持“那如果不提前進組,可能就不會有什么太主要的角色了。”
那人點頭“可以的,我本來演技也不行,太重要的角色可能也勝任不了。”
“好吧。”喬翼橋看他如此坦誠,也就沒再說什么。
大不了回頭安排個獄警的邊緣角色,只要出場夠一分鐘就可以了。
然后,他才仔細觀察愿意提前進組的那個人。
這人名叫袁晨,喬翼橋看過他的簡歷,之前在一個大爆劇演了個意難平的男三,演技還是可以的。
但之前那部劇是仙俠題材,當時的他是長發,看上去仙氣飄飄十分契合,但現在看上去就有點太好看了。
“袁晨,如果到時候把你變黑,至少到古銅色,而且你的身材也要先練一練,至少體脂率要降下去,肌肉含量要提升,這些也是可以接受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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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有了這個大前提,喬翼橋稍微放心了一些,于是問出了第一個正經問題,“你人生中經歷過的最痛苦的經歷是什么”
袁晨愣住了。
他瞇著眼,想了很久,搖搖頭道“我覺得我這輩子運氣很好,一直都還挺順利的要說唯一遇到的困境,可能就是藝考吧。”
喬翼橋點頭“說來聽聽。”
“那時候我高一嘛,學習成績不上不下,如果靠文化課肯定去不了什么好學校,”袁晨一邊回憶一邊講,“所以我爸媽就替我找到了一個藝考老師,我就跟著他學藝考,當時還蠻辛苦的,早上七點要起床,練功之類的,晚上十一一點才能睡覺,但幸好最后還是考上了電影學院。”
“哦,”喬翼橋想了想,“所以痛苦的點是”
“就是練功很辛苦嘛,我當時腳指頭都磨破了,”袁晨說,“其他的就沒有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