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翼橋深思熟慮之后,默默留言。
“黃牛不好,不要買黃牛票。”
一位來自白熊國的暴躁老哥在線回復“你誰啊買到票的就滾啊少逼逼。”
qyq“哼。”
翌日,下午六點,athe影院。
喬翼橋本來以為這種場景只能在演唱會門口見到,但沒想到黃牛問題是世界通病,門口站了至少大幾十人,有不少黃牛游走其中,問他們“買票嗎”、“賣票嗎”之類的話。
鹿特丹電影節雖然在各大a類電影節中是個異類,聽上去選片都很奇怪,但它實際上是世界電影節中觀影人數最多的電影節,每年通常都有二十余萬人次的觀影記錄。
也足以見得,年輕觀眾對于電影的狂熱和包容。
而每一部參展影片基本只會放映三場,就是媒體場、片商場和觀眾場。
所以票才如此珍貴。
喬翼橋偷偷打探了一下,混亂校園片商場的票現在已經被炒到100歐了。
能吃多少飯啊
喬翼橋看著他們,痛心疾首地從通道走進了影院。
六點的是片商場,喬翼橋到達影廳的時候放映已經開始了。
按理說片商才是最沒有耐心的觀眾,通常只是看看影片前面就已經能做出要不要購買的判斷了,畢竟一個電影節,大片商通常都會購買幾百部電影的版權,經驗太多,很容易做出判斷。
他們在看完影片之后,還要向自己的公司申請,進行報備等等流程,還要估價,所以誰也不想走在其他人后面。
而與喬翼橋想得類似,果不其然,影片過半,一些片商就準備離席了。
但沒想到,等喬翼橋的畫外音一出,那幾位片商又坐下了。
直到影片結束。
然后。
所有片商像是被吹響了進攻的號角一樣,打著電話出了門。
三分鐘之后,喬翼橋的郵箱和手機都爆了。
同一時間有幾十個片商在和他聯絡。
喬翼橋覺得有些應接不暇,干脆把小何叫來了,把手機塞進了他手里。
小何立即眉頭緊鎖,手指頭噼里啪啦敲打起來。
喬翼橋不擔心片商的反應,他其實更緊張觀眾場的反響。
而情況比喬翼橋想象的還要夸張。
全場坐滿就不提了,過道上甚至也
坐著人,
,
坐在座位上的人也沒有鄙視坐在過道上的,還替他們拿包、騰出位置。
這次喬翼橋終于鼓起勇氣,走到了前面,熒幕旁邊,看著觀眾的表情。
前半段的時候觀眾們不時笑兩聲,大部分時間很沉默,而到了影片后半段,整個放映廳都變得歡快起來,不時傳出笑聲,但也不乏有觀眾靜靜盯著屏幕,不知道在沉思些什么。
直到整部電影在最后第一次露出朝陽的景色,觀眾席才傳來輕輕地嘆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