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明自欽也懵了。
蘇朗朝毛茂一笑“你看看你的眼鏡,還好使嗎”
毛茂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的眼鏡似乎輕了很多。
毛茂匆忙查看眼鏡,最終確定,這副眼鏡是完全沒有經過任何改造的。
“你看這是什么”蘇朗從口袋里掏出一副一模一樣的眼鏡,“你以為這點小心思,瞞得過我老我的老花眼嗎”
蘇朗一邊說著,一邊在心里默默感嘆自家老大的細心。
聽說他好幾夜沒睡,在數萬個攝像頭的鏡頭中尋覓那拍攝道具的蹤跡。
最終把含有毛茂的鏡頭看了又看,發現他扶眼鏡的動作不太自然,才確定,毛茂的眼鏡絕對也有問題。
這才給今天的計劃兜了個底。
就在眾人將將反應過來的時候,警笛響徹雨夜。
小胡警官把車停好,然后走到了毛茂身邊“跟我們走一趟吧。”
毛茂絕望了。
蘇朗適時補刀“如果不是你最終下定決心捅我一刀,也許一切還有挽救的機會,但是你自己走向這個深淵的。”
毛茂任由雨水沖刷自己的臉。
是啊,是自己走入這道深淵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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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被毛茂欺負過得人都去警局錄了筆錄。
而在視頻這如山的鐵證之下,毛茂再也沒有辯白的機會了。
檢察院雷厲風行,最終以“尋釁滋事罪”將毛茂送上了法庭。
他想走的那條路。
注定是一條死路。
當晚。
所有記著都堵到了毛思平所在的小區。
“聽說您兒子因為校園暴力被逮捕了是嗎”
“您剛成立了反對校園暴力的基金會,請問和這是否有關呢”
“請問呢您和毛茂是養父子的關系嗎”
面對記者的問詢,毛思平閉口不談。
隔天,他就飛到了美麗國,這是他親生兒子高中的所在地。
行業內的一切他再也不管不顧,可以說是落荒而逃。
而教育部接連發文,再次譴責校園暴力,和他明知兒子在暴力別人卻不管不顧的行為。
自此,毛思平擔任d的綜藝全部下架,之后也不再會為他帶來一筆收入。
有心人計算了一下,毛家的存款根本不夠那孩子讀完大學,也就是說,他們之后還是要灰溜溜的回國。
所有人都在等那一天。
而他們成立的那個基金會也自然而然地黃了。
知情人士爆料,他們成立這個基金會的主要目的就是替親兒子未來申請大學鋪路,自己根本沒有投入什么錢。
行業內也對他們進行了徹底的封殺。
但屠愈找到了季然的父母,又開啟了另一個同樣功能的基金會。
雖然聲勢沒有那么浩大,但能幫一位是一位。
喬翼橋思來想去,還是去了看守所,和蘇朗一起。
他在這里見到了失魂落魄的毛茂。
三人隔著玻璃幕相見。
沒想到,毛茂見他的第一句是,“你來了。”
喬翼橋不動聲色“怎么這么說”
“其實我剛進這個學校的時候,就看到有一些攝像頭了,我父母都是做綜藝的,瞞不住我,”毛茂苦笑道,“但我以為是道上大哥對我們的注視,所以表現得也很賣力,現在想想,恐怕不是這樣的。”
喬翼橋也不免惋惜“其實你很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