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是光明,又有可能是地獄。
但他們不怕了。
最后,只是他們向著陽光,靜靜地站著。
兩位孩童跑下山去,又不知何處,會有兩個青年從山坡上走上來,向著前方出發。
影片針行者
cutend
全場寂靜無聲。
“ok,過”
隨著喬翼橋檢查完最后一次鏡頭,喊出這句話后,現場內所有人的都看向彼此。
不知道是誰大喊一句“殺青啦”
“耶”
歡呼聲和掌聲響徹云霄。
這就是圈子里的規矩。
哪怕只是一部加起來一個小時的微短劇,但大家實打實的忙碌了半個月,對于所有投入的人,這都是一份值得肯定的功績。
所有人都在歡呼、鼓掌。
喬翼橋也是心情大好。
場務為兩位主演送上鮮花,李巍笑得靦腆。
瀟瀟看向他“你知道我為什么喜歡做演員嗎”
“為什么”
“因為這是一份你可以扮演任何人的職業。而且,
最好的是,
你可以隨時帶著妝。”
李巍愣住了。
喬翼橋走到李巍身邊“其實無論是你有疤的樣子,還是現在的樣子,我都覺得很好看。但如果帶著妝會讓你更自信,你大可以一直這樣生活。”
李巍喉頭滾動半晌,不知道該說什么。
直到最后,他也沒有說出一句話,只是不住地落淚。
上一次哭成這樣,還是他剛救完人,得到這道疤的時候。
殺青之后,就是離別了。
整個劇組在小酒樓里喝了個昏天黑地,直到離開的時候還有不少大哥在攬著李巍“你小子,回頭再給我扎兩針,別火了之后就不認哥了啊”
李巍也是喝的頭昏腦漲,瘋狂加聯系方式,之前的微信只有40來人,現在早就翻番不止了。
一眾人吵吵鬧鬧,玩到了凌晨四點才算結束。
往后再見,就是江湖之中了。
大家也是千般不舍,都在酒里。
而喬翼橋不太想喝酒,怕喝多了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早就有多遠躲多遠了。
不過在大家都在喝酒的段時間里,他也沒閑著,把素材又重新梳理了一遍,剪輯點都定好了。
剛拍攝完就能定好剪輯點的導演,古往今來,可能他還是頭一個。
這全都仰仗于之前大家一起討論分鏡頭,做得十分細致的功勞。
因此,當dit把這份素材轉給剪輯的時候,剪輯老師都吃了一驚。
這輩子就沒接過這么輕松的活兒
當然,在后續的剪輯工作中,喬翼橋也一直在盯著。
就跟老母雞盯著自己剛下好的金蛋一樣,對各路素材目不轉睛。
陽光城娛樂的剪輯室里,煙霧繚繞。
華國的剪輯行業被兩位老師和他們的學徒壟斷,而這次負責針行者剪輯的,就是其中一位老師的關門弟子,錢悠。
不過他是剛畢業的,之前只做過一個自己的短片,還不算在行業里多有名。
盡管是這樣,能把他請來,喬翼橋還是對于屠愈的人脈有多了一份敬畏。
錢悠一早在看到喬翼橋掏出來的、寫滿密密麻麻的剪輯點的本子的時候,早已明白。
這個導演肯定不好對付。
可這不代表他不會和導演bat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