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質上來講,這個短劇項目針行者的故事并不算太復雜。
從小不諳世事的女主就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如天堂般的小村子里長大,山坡上住著一個離群索居的怪男人,也就是我們的男主,和誰都不來往,女主卻常常去探望他。
作為回報,男主也教了女主一些針法。
然而,平靜的日子卻被一伙山匪的道來打破了。
山匪屠殺了整個村子,女主不得不和男主被迫逃亡,但她卻沒想到,原來這些山匪是奔著男主來的,她的養父母親人全都死于山匪刀下,自己卻得到了男主庇佑,茍且偷生。
原來男主是前皇子,本來只想鉆研醫術的他卻因卷入權力斗爭導致流離失所。
于是二人就展開了一段充滿愛恨情仇的亡命之旅,二人在救助了一個一個病者,解決了一次次疑難雜癥的過程感情升溫,同時也更加接近皇宮。
第一季的結尾,就是男主終于將易容針法傳授給了女主,在女主的幫助下,浴血重生,改頭換面,因為拯救了大災疫而被重新邀請進入皇城,成為太醫,為之后的奪權與復仇拉開序幕。
事實上,男主角的每一步,甚至是女主養父母的死,都有算計,為的就是讓女主死心塌地跟著自己,為自己施針易容,因為只有她有這個潛力。
之后救治的每一個病人,都是為了自己重回皇宮做的鋪墊。
所以說,雖然他是男主,但實則是個不折不扣的壞人。
這一人設很有挑戰性,喬翼橋也覺得有意思,就沒動手改變。
不過在劇情中段,解決一位位病人的疑難雜癥的內容主要是類似單元劇的手法,所以喬翼橋沒有做太多改動,只是用更合理的方法將這些病人的關系串聯,以及為一步步被官家注意到埋下伏筆,幾乎沒有改動。
改動比較大的是前兩集和后兩集。
按原本的劇情設置,第一集從一片安詳中開始故事,然后一點點滲透山坡上的怪人,然后建立男主女的最初的關系,最后就是匪徒來到。第二集則主要講述整個村子被屠殺,女主發現男主身份的橋段。
雖然這樣的確是故事發生的順序,但喬翼橋認為這樣并不太抓人,畢竟在短視頻平臺刷到一開始的鄉村田園生活和可能就劃走了,于是把第二集的內容提前,而用插敘和閃回講述了男主女的前史。
短劇的劇本通常很短,在場的人很快便讀完了。
吳宮皺起眉頭,反倒是小瀾一副興奮的樣子。
吳宮開了口“我覺得這樣開場不好,太俗。”
他是那種老一派的編劇,酷愛起承轉合一板一眼的做法。
喬翼橋說道“這樣安排主要是因為山坡上住著怪人這個懸念不足以吸引觀眾,而且男主女在前面建立關系的過程并非觀眾最想看的,反倒是應該在一開始就拋出整個大矛盾才比較吸引人。”
屠愈聽完點點頭,看向小瀾“你覺得呢”
小瀾看了看吳宮,顯得有點畏懼,但還是開了口“是的,我也更贊同喬導的方向,這樣畫面也好看,可以一上來就抓住觀眾。”
吳宮撇撇嘴,不置可否。
喬翼橋又講起后兩集的改動,原來的劇本主要突出來男主在被施針易容的時候的痛苦,以及女主的心疼,將這一橋段純粹變成了推進感情的段落。
但喬翼橋認為,男主這個時候雖然忍受了極大的身體痛楚,但內心應該是被即將可以復仇的快意填滿的,畢竟是一個有點“癲狂”的人設,所以他不應該這么痛。
而女主雖然是個小白花的人設,但也不是傻子,后面更要成長成為男主的得力助手。她這時候雖然心疼,但她更應該理解了男主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原來他為了復仇,
▅,
原來他帶著自己、對自己的好,只是為了讓自己給他施針易容,那她之后還要追隨這位仇人嗎
這是女主的思考。
男主同時也在思考,自己已經易容成功,那還要帶著這個“拖油瓶”嗎
他機關算盡,卻獨獨沒有算到自己會對這個女人產生一絲真情。
而在這段,喬翼橋設置了一對孩童,在男女主所住的茅草屋外玩耍。
對切他們的玩耍與女主為男主施針的畫面,一來是沖淡血腥感,二來是為男主女的關系做鋪墊。
也是在這里,閃回二人早年相處的畫面是有效的。
最終,男主改頭換面成功。
二人就這樣坐著,看著窗外的孩童玩耍。
男主終于開口,頭一次不太堅定地問“你之后去哪”
女主卻一反常態,堅定回答“皇宮。”
他們見到孩子玩耍,都會想到自己之前的相處。
但時過境遷,他們的關系也變化了,是對手、友情、還是愛情
這和他們的命運一樣糾纏在一起,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