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默還在外地,月月去辦執照了,陽陽在圖書館學習。
還有點想他們捏。
但沒想到忽然被一道身影攔住了去路。
“同志,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幫忙,幫我們挪一下音響啊”
喬翼橋帶著點怒意回頭,本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小流氓,沒想到卻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婦人。
而在她身后,還站著十幾位老人,看衣著架勢,應該是來這片小廣場上跳廣場舞的。
喬翼橋一秒鐘收斂神色,本著尊老愛幼的良好傳統,十分乖巧地幫他們把重重的音響拉到了臺階之上。
阿姨連聲道謝“謝謝啊,小伙子,剛剛看神色怪兇的,沒想到還是個好人咧”
喬翼橋被這話說的有點不好意思,嘟囔道“明明長得也不兇嘛。”
“哎呦,是阿姨說的不好,”阿姨笑道,“是啊,長得不兇,怪文靜咧,你是演員嗎”
喬翼橋搖頭“不,我是動作指導。”
“哦呦,動作指導,”阿姨回頭朝老友們挑了挑眉,“還挺厲害嘞。”
喬翼橋看阿姨的神色,便知道對方也是行內人,但看形象氣質又不像是演員,好奇道“您之前也是這一行的”
阿姨看了他一眼,徑自打開了音響“哎呀,說那些。”
然后,阿姨們就跳了起來。
喬翼橋好奇心沒那么重,本想離開。
但周圍不時有些小流氓經過,似乎對叔叔阿姨們放著的包虎視眈眈。
喬翼橋就干脆留下了。
只是在這兒站著,就成了一道震懾,讓小流氓們退避三舍。
叔叔阿姨們一曲跳罷,看向他們的“門神”,招呼道“小喬,別光瞧著,要不要一起跳一跳”
喬翼橋剛打算拒絕,腦海中卻莫名閃過了在組織里的日子。
那時候他們的隊醫為了提升所有幫派成員的體魄,編了一套“課間操”,有事沒事就逼著大家跳一遍,喬翼橋有時候也架不住小弟們的央求,融入其中。
跳了三年,身體確實好了不好。
甚至還有幾個小弟從此踏上了太極拳的道路,后來還出去比賽了。
那段日子
可真好啊。
于是。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一位年僅二十來歲的小伙子,就這樣被迫加入了廣場舞的聲勢浩大的隊伍。
但不得不說,這些阿姨的品味都很不錯,放的并不是什么動次打次的口水歌,而是一些有點rb的音樂。
細聽還有點民樂的節奏在里面。
這讓喬翼橋對他們的身份更好奇了。
喬翼橋雖然沒跳過廣場舞,但把動作當成武術套路來耍也沒什么問題,很快就上手了。
跳了兩支以后就被大媽大爺們推選為名譽會員,直接站在第一排領舞了。
運動產生的多巴胺果然最能撫慰人心。
剛剛還有點著急的喬翼橋此刻沐浴在陽光之下,只覺得久違地放松。
幾支舞跳罷,喬翼橋的身上也出了一層薄汗。
阿姨開心地走了過來,捏了捏他的肩膀“行啊,小伙子,有點武打的底子。”
旁邊一個大爺也來湊話“怪不得年紀輕輕就來做武術指導了呢,確實有出息。”
喬翼橋撩起衣衫,擦干凈額頭的薄汗,笑著問道“現在您能告訴我您各位都是從哪來的嗎”
阿姨神秘兮兮一笑“我姓蘭,之前是在這旁邊國營制片廠工作的,我們這群老頭老太太都是從制片廠退休的”
喬翼橋方才明白過來。
恒市在建立影視城之前的確有一個響當當的國營制片廠,在八九十年代風光一時,每年都能拿到十幾個廠標呢。
那么面前這些叔叔阿姨們,就是電影行業的老前輩了
“小子,我看你不只想當武術指導吧”后面一位大爺指了指喬翼橋懷里揣的影視導演基礎,“是不是想做導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