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送小路去上學”路媽媽擰著眉頭看著路父,“你要去的話不會早點說嗎現在我們行李收拾好了,機票也訂好了,你要怎么去”
“我東西不多的,很快就可以收拾好的,機票的話現在買不就好了。”路父有些著急說道,“沒有飛機的話,我坐火車過去也是可以的”
路媽媽怎么說也和路父同床共枕了那么多年,從他說話時的語氣和表情就能看出來他說的不是真心話,這里面肯定有貓膩。
“飛機票已經沒有了,坐火車的話,等你到我已經辦好入學手續了。”路無歧臉上沒什么表情,看向路父的眼神也很平靜,“而且,我有媽媽就足夠了,我不需要你。”
不過是一個無關人士而已,自己連多看一眼都嫌浪費時間。
“你這是什么意思,什么不需要我,如果不是我一直供你吃穿供你的讀書的,你怎么考得上大學”路父的反應非常激烈,他不接受自己不被需要的事實。
路父用完好的左手指著路無歧,“當初要不是為了讓你可以上補習班,我怎么可能會在工地上操作失誤呢要不是我為了你,我現在說不定早就是包工頭了”
“你再說什么胡話,你工友都告訴我了,說你是前一天晚上通宵打牌才會出事的,不要牽扯到孩子身上”路媽媽的聲音很快就壓過了路父,一副母雞護崽的樣子擋在了路無歧的面前。
有些委屈可以忍一忍受一受,但絕對不能讓孩子也遭遇這個
“你、你胡說我明明是為了加班多賺點錢”隱瞞多年的真相被突然拆穿后,路父眼中的慌亂更多了。
“行了,看在你出事前還算老實的份上,有些事情我就當做不知道了。你現在留在家里看家,再過幾天就要繳下個季度的房租的,到時候你把錢準時交給房東。”
路媽媽看了一眼墻上掛鐘的時間,“我一來一回大概十天,每天給你五十塊生活費,剩下的錢都是房租,你不可以亂花。”
路父張嘴還想說些什么,但對上路媽媽的視線后,氣勢一下又消下去不少。
他已經五年沒有掙錢養家了,對家里幾乎沒有貢獻的他,唯一可以依仗的就是丈夫和父親的身份了。要是失去這個身份的話,他就真的要活不下去了。
“知道了知道了,不讓我去我就不去唄。”路父嘟囔著,“你對我吼什么吼眼里還有沒有我了”
一個季度的房租可是有好幾千的,自己完全可以再去試一試,說不定就回本了呢。
路父在心里琢磨著,原本先去首都躲避高利貸,然后重新開始生活的想法,漸漸另一個瘋狂的念頭所取代。
自己的運氣沒道理會一直那么差的吧輸的次數變多以后,肯定會否極泰來的,就看自己能不能抓住這個機會了。
“記得你曾經和我保證的話,要是我回來你沒有交房租或者又去賭了的話,我們也就不用過了”路媽媽也知道路父的德行,可多年之間的夫妻還是讓她留給了路父一個機會。
只要自己回來的時候,路父聽話地繳納了房租,那么這日子還是有些盼頭的。
要是沒有的話
如今孩子也大了,沒有他們這種父母拖累的話,只會過得更好而已。
另一邊,藍媽媽略顯不情愿地幫藍絮收拾行李,“每個月的生活費我月初都會打給你的,一個月一千五,一分錢都不會多的。”
“好,謝謝媽媽。”藍絮對此沒有任何意見。做出決定的人是自己,那么為這個決定負責人的人當然也是她自己了。
“真的不用我陪著你去嗎周末的話一趟來回也是可以的,真的不行我可以和同事調課的。”藍媽媽依舊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