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就進了派出所。
秦鳶的爹接到通知的時候還很懵逼,自己女兒打小到大雖然是個狗脾氣,但也沒惹過什么事啊,怎么還跟人打架被ktv的工作人員報警送派出所了呢
這事兒要不要跟她老婆說啊
等到了派出所,事情已經被人解決了。
而秦鳶一個人坐在長椅上,身上只是沾了些飲料的污漬,別的傷倒也沒有。
看著沒吃虧,于是她爹就跑隔壁小賣部買汽水去了。
秦鳶坐在那發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對面洛之綰被遲非晚拉到一邊說著些什么,兩個人表情都不怎么好,似乎是在低聲爭執著什么,最后大約是洛之綰妥協了,她點了點頭,沒說話,然后朝秦鳶走了過來。
“你怎么
還知道用酒瓶砸人腦袋啊”洛之綰坐了下來,問她,“給人開瓢了哦。”
語氣有點愉悅。
事情其實是遲非晚找人來解決的,連帶著她跟那個少爺也鬧掰了,其實她也對那少爺的話感到了不舒服,可沒想到秦鳶那小屁孩反應會那么大,直接剛上了。
原本按照遲非晚這樣的人這樣的為人處事,她對那少爺再不滿意也不會當面鬧起來都是家里做生意的,父輩母輩還是合伙人,一起打麻將的關系,鬧得太難看了其實沒什么好處。
可被秦鳶鬧大了之后她就必須得表態了。
對于遲非晚來說,秦鳶就是一個幼稚不懂事的小孩,真的搞不明白為什么洛之綰對她要這么不一樣。
聽見洛之綰在跟自己說話,秦鳶眨了一下眼睛,回頭看她的表情很是促狹,道“我媽說了,在外面遇上事的時候不要怕,打壞了她會賠錢的。”
也不知道她媽到底是怎么教小孩的,還好秦鳶不是個為非作歹的性格,不然就這種教法,還指不定要搞出什么事呢。
“你爸媽不會說你嗎”洛之綰坐在了她旁邊似乎很放松,還翹起了二郎腿,腳尖在那里悠哉悠哉的晃著,問。
對面的遲非晚已經負氣離開了。
秦鳶也很放松,只要遲非晚那個討厭鬼不在就挺好,“不會的,他那樣說你,就是在侮辱你,你是我朋友,我不能讓人這樣說你。”
夜晚的燈光從長廊那里漏了一些進來,落在了洛之綰的衣袖上,她伸了伸手,捂住了。
當光還是沒有被擋住,停留在了她的手背上。
秦鳶“你那么討厭這種場合,以后就不要去了,反正他們也不是什么好鳥,那些人就是爹媽給的生活條件太好,讓他們把眼睛長到了腦袋上去了。”
“我討厭那種場合嗎”洛之綰問。
“不討厭嗎你笑起來都好假哦,跟應酬一樣,我媽應酬的時候臉巨臭,恨不得一瓶吹完趕緊走。”
夏天的風從弄堂里吹了過來,不知道是開在哪個角落的豬腳面香味深遠。
秦鳶說,好餓,晚上吃的根本沒吃飽,就煩那些人吃個飯磨磨唧唧的,推杯換盞的在裝什么啊
說完她用手肑撞了一下身旁的人,笑瞇瞇道,“一會兒要不要一起去吃碗豬腳面”
洛之綰沒動,也沒說話,只
低頭看著手背上的光。
隔了很久,洛之綰忽然說道,“秦鳶,你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