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洛之綰心態很好,就只是寡著張臉不吭聲,對于她這種人來說,過程是什么樣的不重要,只要目的達到了就可以了。
只是秦鳶氣的要死要活,可她倆離婚手續現在還沒有辦完,要是動手的話那就算是家暴了,四舍五入的話還得坐牢。
于是她咬著牙問,“你怎么來的”
“開車。”
“車呢”
完全沒那回事的洛之綰指了指路邊,很好,這女人居然開了輛賓利過來。
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低調啊
臉色鐵青的秦鳶便拽著她的手就往車那邊走。
等上了車,秦鳶一肚子怨氣沒從發泄,關車門的時候差點沒把門給摔爛。
是真氣到了,可這么多年她習慣了追在洛之綰往身后跑,雖然現在已看破紅塵,但要立馬她翻臉不認人的話她似乎也辦不到。
緩了大半天,到底還是洛之綰那眼底的青黑太隔應人,人美心善的秦鳶忍了半晌,終于開口問了,“說吧,要談什么”
最好是跟她好好談一談,談出個所以然來,不然就這女人剛剛在大庭廣眾之下,摘口罩摘墨鏡的行為,她就能徒手把人給掐死。
聞言,一直在看向窗外來來往往行人的洛之綰終于回過了頭,看著眼前好幾個月沒見面,有些陌生的妻子,她遲疑了會,問,“你想好了,要離婚”
雖然洛之綰看起來非常的冷清,但她確實不是什么沒長嘴的冰山御姐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不是她風格。
她其實很會和人溝通相處,只要她愿意的話。
曾幾何時,在學生時代還無法無天的秦鳶是屬于誰都將其管不了,降不住的一掛,只有洛之綰的話秦鳶愿意聽上兩句。
但也不多,就兩句。
通常是兩句話之后秦鳶的注意力就會跑偏到洛之綰的那張臉上去,然后沉迷于對方的美貌無法自拔。
“可以告訴我理由嗎”洛之綰好脾氣的問她。
秦鳶被問的有點心煩,坦白來說,她其實沒有想到洛之綰會回來成都找她當面談這件事情,因為她覺得這件事對洛之綰這種人來說,或許沒有那么重要。
畢竟三個多四個月前她就將離婚協議寄給了對方,寄過去之后她在家里左思右等了半個月也沒見對方放個什么屁出來。
現在心都等死了,等涼了,結果這個人又冒出來了。
換做是你的話你可能比她還要煩。
“沒有什么理由,就是想離了。”秦鳶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道。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我拒絕簽字,”洛之綰看著秦鳶的眼睛,認認真真的說道,“婚姻不是兒戲,離婚也不是氣頭上就可以做出的決定。”
聞言,秦鳶冷笑道,“放屁,別人不知道,你跟我還不知道嗎你跟我結的這個婚本來就是相互利用的關系,一開始目的就不單純,怎么現在臉一抹,夾著尾巴開始裝了是吧”
屬狗的秦鳶脾氣真的算不上多好,尤其是心煩的時候,身為川渝的兒女,她此刻沒有罵臟話已經是很優雅的體現了。
秦鳶媽的,最煩裝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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