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于秦鳶而言年長的洛之綰脾氣似乎很好,對于這樣一點就炸的秦鳶她也沒什么特別大的反應,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很平靜的說道,“我說了,婚姻不是兒戲。”
她這個人確實不是什么好女人,也滿肚子都是算計,但對秦鳶,或者是對于這段婚姻關系,她還算是坦誠。
婚前她曾與秦鳶談及過自己結婚的原因,“對于現在的我來說,我需要一段可以作為背景板的婚姻關系來滿足我自身的發展要求,以及家里人對我成家美好的期望。”
“我可能不會愛你,但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希望我們可以坦誠的相互接觸,相互試著了解對方。”
非常的冠冕堂皇,大度有禮,進退有度。
二十二歲剛畢業的秦鳶聽完這話之后抬了下眼,表情頗為困惑的問她,“可是你跟我之間還有什么好了解的呢除了不知道我屁股上長了幾顆痣以外,我別的什么你還有不知道的嗎”
說到這里,她忽然想了起來,又道,“啊如果你想知道我屁股上長了幾顆痣的話,我現在也不是不可以給你看一下。”
說著甚至還要當面脫褲子了。
以她倆認識那么多年的關系,婚前洛之綰想看一下她屁股的話也不是不行。
指不定她還能靠著身材拿下這個女人呢。
但毫無疑問,這個提議被洛之綰給拒絕了。
秦鳶頗感遺憾。
可遺憾歸遺憾,她也依舊沒有放棄過要跟洛之綰結婚的打算,“那照你這么說的話,最合適的人選就只有我了,那結啊,不行咱再離唄。先婚后愛的戲碼晉江文學城上又不是沒有寫過,我又不是沒看過。”
對于這種人生大事秦鳶看的比誰都還明白。
但洛之綰卻定定的看了她許久,最后她問她,“你想好了”
“對。”
于是兩人就去領了證。
現在過了三年,秦鳶忽然后悔了。
就算是狗也沒有變臉變得這么快的。
被人出爾反爾了之后的洛之綰的臉色非常平靜,有種風雨欲來的平靜,她這個人一向如此,喜怒哀樂全部藏在心里,除非有必要的時候才會表演其一二,否則絕大多數的時候都是戴著面具在微笑,“離婚的事就此打住,我下午三點的飛機回橫店。”
不冷不熱的,好像也沒有別的什么情緒在里面,唯一在意的就是要回去工作。
確實,工作才是最重要的。
她半年前就進了劇組,是個大導的戲,全封閉式的,能請這三天假跑出來已經是非常艱難的了。
再呆下去估計就有人開始寫她耍大牌了,像洛之綰這樣的人是非常愛惜自己羽毛的,絕不讓人有寫她的機會。
但脾氣比狗差的秦鳶一聽這話就又上火了,“你說打住就打住大姐你誰啊你分不分得清現在是什么狀況我偏不我就是要離婚。”
全世界就你一個人忙是吧,都得圍繞你一個人轉
“理由呢”面對秦鳶的怒火,洛之綰只慢悠悠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