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鳶現在看見“回頭草”這三個字就太陽穴跳得厲害,手機按鍵都快被她按出火星子了
你在說什么豬話
姐姐我好馬不吃回頭草你不知道嗎
懂
好友還沒有下班,但是估計也在摸魚,所以回消息回的很快。
道理我都明白,我也相信你不是吃回頭草的人,可那個人是洛之綰。
洛之綰怎么了不還是一女的嗎,又不是裴鹿。
看看你說話的語氣,你真的離婚的原因不是因為你出軌嗎比如被洛之綰當場抓到你跟裴鹿在床
秦鳶翻了個白眼,死豬不怕開水燙。
那你報警來抓我吧jg。
瞎扯了半天最后還是跟好友確定了飯店吃烤肉。
在春熙路那邊。
秦鳶的公司在南邊的高新區,過去的時候正好遇上了晚高峰,等她擠著地鐵到達春熙路的時候她差不多已經是個死人了。
“你簡直不知道地鐵上有多擠”秦鳶從坐下來開始就跟自己的好友吐槽成都的公共交通。
成都人是真的閑得慌。
除了上班就是打麻將吃飯。
春熙路這種地方是一年365天365天的擠。
“你下回能不能約飯約到我那邊”
好友正在畫眉毛,從秦鳶進門坐下以后她看都沒有看秦鳶一眼,“那不是因為人家就在ifs里面上班嘛,反正你在單位不是天天出差摸魚就是天天在工位上摸魚,閑得要命,你就不能早點下班走人嗎”
“那你不早說我今天打游戲忘記時間了。”
好友很無語,語重心長道“所以啊,你離婚的時候為什么不分你前妻的錢啊她又沒有跟你簽婚前協議。”
好友感到非常的痛心,感覺好像是自己的錢不翼而飛了那樣“至少也用來輛直升飛機也是好的啊。”
秦鳶對這種事看得很開,大有一副千金散去還復來的氣魄在里面“你不懂,像我這樣有志氣的女人是不屑于分對方的婚前財產的。”
“再說了,我管她要錢還不如去找我媽要錢來的快一點。”
好友冷笑一聲,都懶得搭理秦鳶的豬話,只讓她趕緊點菜。
“對了,我看微博你前妻回成都了她不是在橫店閉關拍戲嗎。”
“不是說電影要拍大半年嗎,怎么才四個月就回來了”好友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恨不得把秦鳶的手機拿過來扒一圈。
飯量驚人的秦鳶在精品五花肉的數量上犯起了難,糾結到底是選2還是選3,聞言頭都不抬的就說道“你能不能不提她了她回不回來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點2份五花肉就可以了,我減肥,不吃五花。”
“你減肥你還讓來吃烤肉”秦鳶很無語地看著自己的好友,“你什么毛病”
“那也得吃飽了才有力氣減肥啊。”
說完好友又把話題給繞了回來,神神秘秘地問秦鳶,“喂,講道理,你真的跟洛之綰離婚了”
“嗯吶。”秦鳶敷衍道,臉上也沒有什么表情,“離婚協議簽字了都寄給她了,只是現在還沒有時間去領離婚證罷了。”
聞言,好友支著下巴一副勾死人不償命的樣子,臉色頗為可惜道,“真離了啊什么啊,這么快就離了,我都還沒有見到她呢。”
好友叫許安安,和秦鳶是大學時的同學。
長得膚白貌美又甜美,是典型的成都美女長相。
而秦鳶則是重慶妹兒的標準耿直,率性,盤亮條順。
兩個人其實最開始的時候也沒這么好,甚至初次見面的時候秦鳶受不了許安安類型的成都妹妹說話的嗲氣。
而許安安也受不了秦鳶這種重慶辣妹,尤其是那跟開了倍數一樣的語速。
結果機緣巧合分到一個寢室后兩個人居然臭味相投,一見如故,很快就發展成為了好友雖然中間一度被人傳言她們曾經有一腿。
跟洛之綰結婚的事除了家長以外,唯一一個知道的人就是好友許安安了。
當時秦鳶給許安安看結婚證的時候后者直接就是一句“臥槽”出了口,然后說娛樂圈已經好久沒有出這么勁爆的新聞了,問秦鳶準備什么時候曝出去
她好賣提前給狗仔隊賺點錢。
秦鳶
果然是好朋友,屬狗的吧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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