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全是。”陸明月笑了笑,糾正道,“我想你應該對我換個稱呼了。”
盛宴從善如流“陸區長。”
“嗯。”陸明月答應得輕快。
盛宴想了想“區長可以養小情人嗎”
“可以吧。”陸明月沒想到盛宴得知這個消息的第一反應是問這個,頓了頓,又道,“只要不結婚就一直可以。”
盛宴清了清嗓,向陸明月伸出手“陸區長,以后請多多指教。”
“沒問題。”陸明月順勢伸手,干燥的指尖與盛宴冰涼的指尖交握,同時替他掃去了所有的陰霾。
盛宴面上又恢復了接電話前的愜意。
“舒服了”陸明月見到他臉上的笑意,揚首向他懷里的白玫瑰看過去,“不拿它撒氣吧。”
盛宴順著他的目光掠到懷中禿了一片的白玫瑰,啞然“我剛才”
他想跟陸明月道個歉,剛才他不該拿陸明月撒氣。
“盛宴你其實是個很冷情的人。”陸明月打斷了他,“你對所有人都能保持耐心與禮貌。”
“所以呢”盛宴看他。
“所以你要和我一起去下城區嗎”陸明月向盛宴邀請道。
盛宴想不通
,這和他上面那句話有什么關聯,問了一聲“去了下城區我還能當包租公嗎”
當然。”陸明月揚唇,“再給你買幾棟樓,下城區市中心的樓盤。”
“成交。”盛宴想也不想地就答應了。
世上沒有比當區長小情人,仗著區長權勢當包租公還要愜意的日子了。
吹完風,回了車里,兩人剛才的隔閡已經沒有了,陸明月看著還在為即將擁有幾棟新樓盤而高興的盛宴,跟著笑了笑。
能對所有人保持耐心與禮貌的人,唯獨對最親近的人保持不了。
他看穿了盛宴,他束牢了盛宴。
在這場獵與獵人的追逐中,他以獵物的形態入網,徹底誘捕了盛宴。
“”
陸星瀾有錢在手,以為自己勝券在握,但當他收到陸明月成為下城區長一職的消息時,還是不亞于被人當頭一棒,打得眼冒金星。
“怎么可能”
“他哪有舉薦的人脈”
區長,雖說只是下城區的區長,但這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夠當的,名聲、威望、舉薦,一個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