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瀾能找人打盛銘一次,就能找人打他兩次,三次,甚至還可以讓下城區的醫院不給他們治療。
他倒是可以讓兩人到上城區來,只要有錢交過區費,上城區是很歡迎下城區的人的。
可陸家在上城區的勢力也不小,除非兩人來了上城區也跟他一樣,不出門,不社交,不然他們隨時都有危險的可能。
至于徹底扳倒陸家。
盛宴抬頭看了眼餐廳外林立的摩天大廈,這些大廈就算倒閉了,也會如擎天柱一般林立在這個城市的上空。
他一個下城區來的人,于他們而言,不過就是一只蜉蝣,蜉蝣怎可撼樹
233正想勸盛宴回去跟陸星瀾認罪道歉,以他那張臉,只要他肯拉下臉來,陸星瀾最后也會如陸明月一樣被他攻略的。
陸明月先它一步開口了“家里出事了”
“你怎么知道”聽到陸明月的聲音,跟他一起去往停車場的盛宴,腳步頓了頓。
陸明月沒有藏拙“能叫你阿宴的人不多,能夠影響你心神的人也不多。”
盛宴看似放蕩,實則干凈簡單,他的手機里除了租客,聯系人少得可憐,平日里也沒有亂七八糟的交際。
他連陸家都沒有放在眼里,能被他放在心上的,除了他的父母,陸明月想不到還有誰能夠讓他這般魂不守舍了。
“陸總真聰明。”被陸明月發現了,盛宴也沒有強撐,頂著獵獵的寒風,朝陸明月嘲諷笑笑“拜陸總所賜,我父母被陸家收拾了。”
說完,盛宴就覺得自己過火了。先勾搭陸明月的人也是他,渣了陸星瀾的人也是他,陸明月不過是順勢而為,現在出了事,他有什么資格朝陸明月發泄。
“猜到了。”但陸明月并沒有生氣,倚靠在路邊的欄桿上,看他,“在為找不到解決方法犯愁”
“嗯。”盛宴不太敢跟他對視地側了側頭。
盛家父母嚴格意義上來說,也不是什么純良的人,小心思一套又一套的。盛宴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完全可以以他們不是自己親生父母為由,不去管他們。
可盛宴想到他來的這個世界第一眼見到的就是他們,在他覺醒成為aha后,他們掏空積蓄也要為他置辦一身看得過去的行頭。
這個心無論如何也狠不下去。
但要他去對抗陸氏,他又找不到對抗的方法,以他下城區的學歷和陸明月給的那些東西,短時間內要跟陸氏掰手腕,不亞于螳臂當車。
盛宴想,所以他才會遷怒陸明月。
“不如先看看這個”面對盛宴做錯了事不敢直視他的眼神,陸明月將手中一直提著的一個紙袋交給盛宴。
“什么東西”盛宴接過紙袋,掃了眼內里,里面除了幾頁文件便什么也沒有了。
陸明月沒有回答,只是道“看看。”
盛宴將手中的白色玫瑰挽在臂彎里,將紙袋里的文件取了出來,借著四周的路燈,他看清了文件上的字。
下城區區長任命書。
目光在下一行,陸明月三個字,龍飛鳳舞地印在上面,也同時印到了盛宴心里。
捏著這份文件,盛宴挑眉向陸明月看過去“陸總這段時間就是在忙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