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看見了站在廚房那邊、正抱起狐貍的葉浮光,有些歉意地看向沈驚瀾,“要不我們還是回去,改日再來”
“不用。”
沈驚瀾看到她,不知想到什么事,往蘇挽秋那里瞥了眼,心不在焉地答,“也不差你們倆。”
直到燒烤送到,坐在露天的庭院里,葉浮光都還有些沒反應過來自己怎么進入了這樣一場聚會
左邊的沈驚瀾在給她倒著酸梅汁,右邊的蘇挽秋雙手托腮,跟她用很軟的聲音說些新傳的有趣故事,而對面兩位據說是經管學院的大學霸湊在一起,時不時咬著耳朵互相說著小話,更多的時候,活潑的那個許樂遙會提議一些有趣的游戲,而另一人雖然臉色看著冷,卻也并不破壞氛圍。
好神奇。
葉浮光想,她明明和這些人都不熟,哪怕是宿舍聚餐她都有些局促,可是坐在這里,和這幾個沒見過幾次的人坐在一起,她卻有種從內到外的放松感。
就好像她們曾經認識了很久。
可是她和其他的人甚至今天才剛剛交換了名字。
葉浮光懷疑自己是酒喝多了,因為剛才她把酸梅汁喝完之后,很想試試許樂遙帶來的啤酒,此刻那半罐子就放在旁邊。
還沒等她思考出結果,對面的許樂遙拍拍手,有了新的提議
“我們來打麻將吧。”
葉浮光下意識地看了沈驚瀾一眼,想說自己就不參加了“我不太會。”
坐在她左邊的人鳳眸微斂,對她勾了下唇,“沒事,我教你。”
于是更離譜的畫面出現了
墻上擺著諸多盆栽,門口擺著漂亮屏風的地下室棋牌間里,葉浮光有些笨拙地碼著牌,沈驚瀾抱著那只狐貍坐在她旁邊,是的,在和其他人的聊天里,她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先前將這么雪白的狐貍認成薩摩耶的事故。
她右邊還是坐著蘇挽秋,不過左手邊成了許樂遙,對面是葉漁歌。
蘇挽秋指尖撥過自己面前的麻將牌,掃了掃對面,“太不公平了吧,一張桌子,兩個人是一家。”
說完,沒等其他人回答,她便徑自看向葉浮光,露出個璀璨的笑,邀請道,“她們倆是一對,搞不好要互相喂牌,不如我們結盟吧,小葉學姐”
突然吃到瓜的葉浮光“啊”
雖然她剛才就發現許樂遙和葉漁歌關系很好,不過有沈驚瀾隨口跟她提及這兩人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在先,所以她沒多想,而今則是好奇、卻又不太敢多看。
她還在震驚,坐在旁邊的人已經用手指指背敲了敲她角落里的那張九筒,提醒道“到你了。”
“哦哦,九、九筒”
葉浮光下意識地聽了她的,想把這張九筒出出去,指尖剛碰到牌,就被沈驚瀾捉住了手腕,“先摸在打。”
“”
她莫名臉紅地去摸牌,也沒顧上看,拿了就往自己的牌堆里放,然后把九筒給推出去。
被碰過的手腕轉了轉,葉浮光垂眸看上面,發覺什么痕跡也沒有。
可是她剛剛就明顯感覺到沈驚瀾的手指上好像有點繭。
她目光想往抱著狐貍、有一搭沒一搭給它順毛的那只手上再看時,許樂遙慢悠悠地喊了聲“杠。”
女生笑瞇瞇地將蘇挽秋打出的那張幺雞放到自己這邊
同時若無其事地補刀“一個房間五個人,猜猜誰是那條單身狗”
被接一連三欺負的蘇挽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