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葉浮光則吃叫花雞也吃得紅了耳朵。
兩人分食了那只雞之后,尊貴的皇帝陛下給出了惜字如金的點評“不錯。”
葉浮光用手帕擦了唇,用額頭撞了下她的肩膀,“也不看看是誰的手藝,快點多夸兩句。”
看著她突然像只小牛犢一樣,沈驚瀾失笑,穩穩讓她靠著的同時,還真意思意思念了兩句詩。
“咦”
“咦什么。”
“你讓我想到我從前聽過的一個皇帝的故事。”
“嗯”
“就是從前有個皇帝叫乾隆,一生寫了四萬多首詩,不過后世選用教材的時候,他沒有一首入選耶。”
“”
沈驚瀾安靜了幾息,唇邊浮現一縷看似溫柔的笑,“指桑罵槐是吧”
“沒有,就是突然想起來這個有趣的故事和你分享一下,你的詩其實也不錯的,起碼我就記住了,還能回去和昭昭她們分享一下,大家一起背誦啊。”皇后無辜地為自己辯解著。
然后她就聽見了身邊人的一聲冷笑。
葉浮光眨了眨眼睛,轉身就想跑,然后想到自己也跑不過她,于是不知怎么,腦子一抽,將自己剛才用來枕的外袍上的腰帶抽出來,想趁對方不備,將人綁一下,給自己爭取片刻逃命時間。
確實被她的動作惹得一怔的女人“”
在葉浮光的腰帶在她兩手手腕上纏第三圈的時候,沈驚瀾沉思著,忽然喊了一聲昨夜某個家伙在床上哄人的風流稱呼。
“寶貝。”
她神色微妙,“你是不是忘了,是誰教你這些的”
葉浮光“”
她手上動作下意識慢了半拍。
只這一點凝滯,就足夠對方反應,只見被她綁住的那雙手不知如何一翻,手腕如靈蛇般從她腰帶下逃脫,甚至還反手將她一推一擰
于是被綁住的人成了她。
沈驚瀾還在上面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眼簾一掀,同她笑道
“作詩我確實不太擅長,不過抓獵物這種事,我最喜歡了。”
被抓到的獵物葉皇后qaq
眼見就要用丟人的姿態等下在一堆手下明里暗里的眼神注視里回到行宮里,葉浮光情急之下,主動湊過去親吻她的唇,拿出自己賣慘的楚楚可憐本事
“不玩了,我認輸了。”
“阿瀾姐姐最厲害了,別和我計較了嘛。”
沈驚瀾總是很輕易就被哄得暈頭轉向。
她很難懂為什么葉浮光每次一跟她撒嬌,她就會被酥掉半身的硬骨,陷入難以形容的溫柔水鄉里,就像現在
被使喚著將那幾婁裝滿蝦的竹簍從水中提起,把里面的大石頭給拿出來,然后再把她夫人看不上的小螃蟹丟回溪里。
再聽身后撲過來的家伙趴在她背上絮絮叨叨,“你吃了我的雞,那晚餐你得補給我,我想吃清蒸螃蟹、白灼大蝦,我還要配雄黃酒”
沈驚瀾站起來,一手提著竹簍的竹條,另一手托住人,沒將人從背上放下去。
“”
突然攀上她后背的人也不怎么敢動,“你、你放我下去,我太重了。”
“瘦了,現在都沒有青霜重。”
說到這里,沈驚瀾垂下眼簾,想到她跟著自己入宮,成為皇后之后,竟還不如從前當岐王側妃的時候閑暇,又覺出一些愧疚。
頓了頓,她說,“應該早些帶你出來的,在宮里待了這么久,很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