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是真的不知道羞恥的嗎
葉浮光安靜了片刻,硬著頭皮往下說,“就是我離不開王爺,非常黏人,時時刻刻都想待在她身邊,每分每秒都想看到她”
許樂遙“”
葉漁歌淡然點評,“好惡心。”
葉浮光那你還問
用“深情”回答完關于紅線的故事之后,許樂遙好似不再關心葉浮光衣袖下的秘密,而是轉而同她說起姜府的事情,仿佛對這些八卦津津樂道,轉述了早上在外面攤子聽見的閑聊之后,末了又補充道
“聽聞姜家老爺子與老夫人近來身子骨不大爽利。”
葉浮光思緒略微轉了轉。
這兩位是她的外祖父和外祖母啊
她看著許樂遙,以為她還有什么話要說,但對方說完這句,又同她說起其他,言道現在姜家畢竟是庶出的在掌家,雖然因為老爺子的態度,給岐王側妃專門擺出靈堂,但她現在已經醒了,總在姜家也不好隱瞞身份,還是讓岐王再找個宅子為她“守靈”更合適。
葉浮光“嗯”
她也是這么想的。
從頭到尾,葉漁歌沒有參與她們的話題,只在旁邊安靜地聽著,直到外頭經過這邊的婢女步伐聲更雜亂些,不想話題被別人聽見,于是許樂遙和葉漁歌起身告辭,再出去的時候,還在外頭的靈堂里做了一圈法。
而沈驚瀾帶著吃飽
的狐貍重新回到屋里。
狐貍噠噠跑到榻邊,用尾巴掃了掃葉浮光的腳踝,愜意地閉上眼睛趴著。
白色的絨毛粗尾巴有一搭沒一搭掃過瑩白且單薄的踝骨肌膚。
沈驚瀾將這些看在眼里,合上門之后,過來問她,“是想待在姜家,還是出去找個宅子住”
葉浮光有些猶豫。
就在她思考的時候,沈驚瀾在那漆黑棺材的背景里,半蹲下來,將狐貍的尾巴撥開,捏著她的腳腕把她的腿重新壓回被褥下,語氣冷淡,“木榻太涼。”
白素的衣裳穿在她身上,顯得她烏發更黑、眼瞳愈發深邃不見底,葉浮光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抖了一下。
感覺手腕上的紅色細線纏得肌膚有些疼。
她眨了下眼睛,緩緩道,“想和你住。”
現在這個身份待在姜家并不合適,若要替原主看看外祖父母,還得之后再找機會
而今還是順著哄哄王爺比較好。
她這樣想著,對沈驚瀾露出個笑容,好似永安的那些事沒在她心中留下痕跡,笑意仍如從前那般干凈晴朗,“王爺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她坐在床沿邊,傾身到沈驚瀾耳邊,輕輕吻了吻沈驚瀾的耳畔,出聲的時候,語氣落在對方冷白的耳廓上,一冷一熱,讓沈驚瀾古井無波的內心顫了顫。
“嗯一直給阿瀾姐姐當小狗好不好”
沈驚瀾還沒松開握住她腳腕的動作。
此刻手背一同被覆在暖和的被窩下,喉嚨與下頜一同發緊,此刻她逆著光,微微抬眸,瞇著眼睛看葉浮光,好似在確認她知不知道自己剛說了什么話。
艷麗的唇瓣動了動,如山野將盛未盛的野山茶。
沈驚瀾很輕地笑了聲,啞然應道,“好。”
她喜歡聽葉浮光說這些話,甚至不想在意她究竟幾分真意,幾分哄騙
因為,只要小王妃說了,她便全都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