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吻兇惡里帶著不安與擔憂。
沈驚瀾從沒對她這樣兇過。
葉浮光倒是沒被許樂遙那錦囊里的藥送走,而是被心上人給親沒。
等到沈驚瀾松開、撫著她的后背替她順氣時,她攢足了氣,再度使用有些艱澀的聲帶,“這是哪兒”
沈驚瀾本來想回答。
但是怕嚇到她,并且她的清醒好似也將她的神智一同帶回,這下她倒是姍姍覺得睡棺材晦氣了,于是坐了起來,并且抱著葉浮光跨出棺材,去到屋里那張很簡陋的羅床上。
“江寧,姜家。”她答。
這間屋子是姜家專門用來挺靈的,因為岐王為側妃守靈、不肯讓棺槨被來客看見,時時刻刻要守著,所以只好將棺材停在耳房里,屋里只有個小窗和簡單的床鋪,沈驚瀾也沒讓人來收拾,就在里面閉門不出。
每日的三餐都是如意送到門口,并且叩一叩門上那個小銅環。
有時餐盤會被動一些。
但更多時候,沈驚瀾仍舊不吃不喝。
倒是今晚,兩位神秘客人抵達之后,她稍微打起了精神。不過這些細節葉浮光都沒看出來,因為抱著她的懷抱比過往更緊更穩,直到離開了那黑色空間,她扭頭才發現,自己剛看的不是錯覺
沈驚瀾帶著她一起睡在棺材里
“嗚”
很短促的獸類叫聲響起。
她裙擺被一股力道給扯住,葉浮光低頭去看,見到一團毛茸茸的白毛。也不知道它這些天都跟著沈驚瀾聽了什么,叫聲悲傷又慌亂,直到葉浮光眼睛轉了轉,再度出聲“美女”
白耳朵支棱了起來。
狐貍好像現在才敢確認她是真的活過來了,兩只爪子扒拉著棺材邊緣,從棺材尾部探出上半身,又沖她低低嗚咽兩聲,然后跳出來,用腦袋拱著她的小腿,撒嬌似的和她親昵。
更像狗了。
葉浮光失笑,正想抬手去摸它,卻被沈驚瀾抱得更高了些,甚至不準狐貍碰到她,冷然訓道,“噤聲。”
狐貍壓了壓耳朵,夾起尾巴,繞著她們倆轉圈,發現她們都去到床上之后,又想故技重施,跳上去靠在她們身邊
然后就被沈驚瀾挑到了腳踏上,不準它湊過來。
葉浮光被她占有欲特別夸張的行為驚了下,本來想問狐貍怎么變瘦了,但話在嘴邊繞了圈,直覺很危險,只能忍著心疼,乖乖躺在沈驚瀾的旁邊,接著剛才的話道,“怎么會在姜家”
她是睡了多久
與此同時。
被安排在客房睡下的許樂遙和葉漁歌都沒睡著。
許樂遙想到這些日
子永安發生的事,還有西域大小十八國過來朝貢、大宗卻在和大衹進行和談卻不見岐王蹤跡的事情,腦海中不斷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