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浮光開始覺得側妃也有側妃的好處。
她盯著桌上的糕點,猜測它和岐王府的比起來味道怎么樣。
小半個時辰后。
四位貴妃與皇帝一同駕到
在扶搖那聲“陛下到”的唱聲里,百官攜家眷一同起身,對上首行禮,齊稱,“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卿平身。”
清朗的聲線在那股淡淡的龍涎香味道里響起。
葉浮光看見前方的黑紅色衣袍動了動,沈驚瀾如松如竹的坐姿十分標準,不像她,討厭跪坐,仗著衣袍特別寬松,將兩腿并著盤到側面,摸魚偷懶。
明明這時代都有標準的桌椅,怎么沈景明的宮宴這么磕磣啊,就讓百官跪著吃
小王妃再度在心中呸了一口狗男主。
然后她就被狗男主點名了。
準確點說。
是沈景明在簡單問過幾位大臣的家中境況之后,不知哪個貴妃提了句,“琬夫人常常入宮,臣妾同她感情是極
好的,
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臣妾等最不相熟的,當數岐王之側妃,二位成婚近半年,也不曾見過這位側妃模樣呢。”
皇帝似乎忘了先前設家宴故意沒讓沈驚瀾帶人來的事情,被貴妃如此提醒,冷冽的星眸往她的方向瞥了眼,淡淡道,“葉氏,你入贅岐王府后,不曾入宮拜見長輩”
他甚至還選擇性遺忘當時這場婚禮多么磕磣。
不僅沒有臣子前往岐王府恭賀,甚至都沒讓這位側妃被記入沈家宗蝶。
現在卻有理由治她個大不敬的罪名。
葉浮光“”
不是吧不是吧這都能罵到她
她老老實實地想起來當個受氣包,心平氣和地想向狗男主請罪。
然而在她身前的沈驚瀾卻先起來了,只是第一個字還沒出聲,就被沈景明輕飄飄地按下,“阿瀾,朕沒問你。”
龍門殿一時間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臣子都在此刻倏然明白,皇帝好像對他親賜的這樁婚事不太滿意,想要找個由頭將這事抹去。
葉浮光在心中狂罵狗男主,面上聲音很低地答,“妾罪該萬死。”
沈景明冷笑一聲,“你不尊長輩,目中無人,如此不懂規矩”
就在此時。
扶搖身邊有個宮人急匆匆地跑來,貼著他的耳朵說了句什么,他震驚地睜大了眼睛,斗膽打斷道,“陛下”
沈景明不悅地擰了下眉頭,不知他怎如此沒有眼力見,結果扶搖趕緊道,“大衹使臣已至殿外”
“”
該死的大衹野蠻人,沒點規矩。
沈景明撥了撥自己拇指的扳指,沉著臉屏息片刻,又想到最近邊境探到的關于大衹人異動的軍報,約莫是在為他們那位大王子造勢,但這無疑是對大宗的威脅。
他又看了眼沈驚瀾朝自己投來的視線,想到她最近在城外禁軍營里幫忙操練將士演練的事情,深呼吸片刻,轉了話頭,“宣。”
扶搖也跟著松了一口氣。
中氣十足地出聲,“宣大衹來使覲見”
葉浮光還站在桌子后面。
跟一溜兒坐著的臣子相比,她實在是有些鶴立雞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