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瀾覷著她的神情,抬手替她揉了揉,結果不僅沒讓小王妃好受起來,反而像是一尾已經咬住鉤被提起來的鯉魚,使勁撲騰,以為這樣就不會被逮到岸上。
因為她亂動,惹得手腕上很快浮現紅痕,于是沈驚瀾只能略微遺憾地嘆了一口氣,起身替她解開禁錮,將她抱在懷里,也替她揉了揉手腕,聲音喑啞地問,“方才躲什么”
葉浮光“”
她愕然地看著剛才替自己揉胸口的惡作劇者,不知她怎么能理所當然地問出這個。
最后只能咬了咬唇,慫巴巴地嘀咕一句,“先前我咬你時,你不也躲了”小狗說的是她在情期時,在沈驚瀾身上標記似的留了一枚又一枚牙印的事跡,而且當時很壞地專門咬那些她受不了的地方。
沈驚瀾慢條斯理地出聲,“嗯”
葉浮光明智地察覺到話題危險,嘴上緊急漂移,“對了,王爺,最近去的這些地方,您是都能看出他們有沒好好工作嗎”
抱著她的人動作停了下。
“怎么會”
這些當官的對百姓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辦事時又蠢又慢,但對揣測上意卻各個都是人精,想要通過這種辦法看出他們治下有沒有出過亂子是不夠的。沈驚瀾淡淡地應,“嚇一下他們罷了。”
起碼有這層威懾在,這兩天江南當官的都會戰戰兢兢地辦事,能讓百姓過那么幾天的好日子,也算不枉此行。
后面的話沈驚瀾沒說。
不過葉浮光卻奇妙地懂了,她拖長了語調“哦”了一聲,起身在沈驚瀾的面頰上親了下,夸了句
“王爺好厲害”
dashd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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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還沒等葉浮光想出借口,沈驚瀾就不疾不徐地說出后半段,“既然先前讓你咬得那么開心,現在要點補償,也在情理之中吧”
葉浮光“”
沒有那樣子的情理
總之。
回到永安城的那一路,葉浮光成為了沈驚瀾的獎勵。
等到重新坐上王府的馬車,都還忍不住淚汪汪地用控訴的目光看身邊坐著的人,感覺自己的胸、腰、屁股,哪兒哪兒都疼,好像她這一路回家是自己騎馬跑回來的。
她連車廂里抱著軟墊的紅漆椅都沒坐。
就縮在角落里偷偷翻里面的果晡零食,挑出梅干、桃干之類的,像個小倉鼠一樣啃,好像在用美食療愈自己受傷的身體
沈驚瀾看得好笑,因為回來需要面圣述職,所以剛換了雙嶄新的靴子,上面繪著銀色的白澤圖案,然后用靴尖很輕地點了點小姑娘的腰。
開始明知故問“怎么離本王那么遠愛妃似對本王頗有微詞”
那不止是微詞。
葉浮光想,現在給她一副紙筆,她能洋洋灑灑寫下關于沈驚瀾的一萬字劣行控訴。
不過此刻貴氣逼人的岐王卻絲毫沒有要被罵的自覺,長眸動了動,同她拍了拍身側的位置,道,“過來。”
小狗搖頭。
小狗拒絕,并且再度退、退、退。
葉浮光甚至還虛虛護住自己的胸口,使勁擠出了兩滴淚,對沈驚瀾討饒,“真、真的很疼都腫了”
這幅與先前在她身上逞兇的反差令沈驚瀾唇角漾出笑意。
她難得出聲道,“不碰你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