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么沉啊
“補藥、外傷藥、內傷藥、解毒藥、續命藥”
葉漁歌惜字如金地答。
片刻后,又瞥了眼她剛從情期里走出,就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思索片刻,眼神里帶著幾分譏諷,出聲道“你應當知曉,以岐王的體力,不會有耕壞的田,只會有累死的牛這回事吧”
許樂遙“你好好說話,小魚。”
葉浮光哼哼,不服地反駁“我不會累死。”
“對,”葉漁歌瞥了許樂遙一眼,沖面前的小廢物點頭,改成附和“你只會因為縱欲過度短命。”
陰陽怪氣一點也沒少
葉浮光鼓了鼓腮幫子,半晌后只能自己泄了氣,把她倆的禮物抱回沈驚瀾在的營帳里,又輕手輕腳地走出來,然后給她們塞了個小包袱。
許樂遙“”
她好奇地眨眼,“這什么”
“窮家富路,”葉浮光表情很虛,“我什么禮物也沒有,就只帶了這些錢出來,夠你們帶著抵達目的地嗎”
許樂遙才剛剛打開,就被里面輕薄的、一片片金葉子迷了眼。
她“嚯”了聲,“好久沒見到這潑天的富貴了,怪讓人懷念的。”
葉漁歌沒什么表情。
然后她就被葉浮光推著往營地外走,冷冷朝她瞥了眼,讀懂了她表情的小狗揚起腦袋看她,“外頭城外有人包大鍋餃子,我們去蹭蹭這個吧”
許樂遙“為何”
“出門餃子回家面啊。”葉浮光的話術一套又一套。
但本來沒讓她推動的葉漁歌卻垂下眼簾,順著她的力道,無聲往那邊走,才走沒幾步,就感覺到肩上忽然壓來一股力道,是葉浮光一手搭著她、一手搭著許樂遙,在她們倆身后蹦蹦跳跳的動靜。
許樂遙轉頭問她,知不知道乾元之間沒有那種意思的話,就不能湊這么近。
“為什么”
葉浮光眨著眼睛問,“乾元之間沒有正常的朋友和姐妹嗎”
許樂遙“”
她笑出幾分無奈,只能看向葉漁歌,用眼神問她,你們家到底是什么特色教育,居然能教出你這樣七情寡淡,卻又有葉浮光這般活潑可愛的乾元。
葉漁歌轉開了視線,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她抬手想拍開葉浮光囂張的動作,卻被敏銳感覺到的小狗盯住,“我這么廢物,你要是嚇到我,我摔到了,還得你現場給我治”
“你也不想的吧”
葉漁歌“”
她被這獨特的威脅技巧惹得眼眸微動。
許樂遙在旁邊看她笑話,過了會兒,葉浮光走到中間把她們倆都拉住,像是路邊野蠻生長的向日葵,臉盤子左右搖擺
“我們真的還有下次見面,對吧”
兩人都被她蠱得情不自禁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