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讓周圍的禁軍把這兩個該在殿前馬步軍司獄蹲大牢的人抓起來就不錯了,竟然還敢跟她搶人
三人之間奇怪的氣氛被葉浮光再次突如其來的咳嗽打斷。
許樂遙看了眼左右圍著的禁軍,暗道自己倒霉,卻有些破罐子破摔地想今朝有酒今朝醉,于是抬手想幫葉浮光拍后背,“怎么了”
但她的動作卻被葉漁
歌喝住,
“別碰她。”
頓了頓,
葉漁歌才說道,“她筋脈里有一根浮針,現在就在肺經附近,倘若你亂拍,讓針扎入臟腑,再想取出來就難了。”
許樂遙立刻被嚇住了“啊”
她睜大了眼睛,低罵那群喪心病狂的、該死的大衹人。
葉浮光心虛地笑了下,也沒敢說這針是自己不要命扎進穴位的,估計是在河里撞上什么,又或者是她游泳時掙扎的動作才這么快入了筋脈。
她看向全場臉最臭的葉神醫,輕聲說道,“別兇我嘛,我是病患耶,你肯定會救我的對吧”
她可是為了葉漁歌能逃獄,超內疚地把許樂遙送進去了
葉漁歌沒吭聲。
但不說話就是默認的意思。
葉浮光心情重新好了起來其實只要逃離了蘇挽秋,她就超級開心,不管自己醒來之后在哪里,都好過在女主的身邊她再度去看旁邊的沈驚瀾,反手握住對方的手腕,然后又輕輕晃了晃。
“王爺,你眼睛怎么啦”
“別害怕,我拉著你走好不好”
剛才還憑借自己非凡的聽力跟宓云對戰、又用一柄長刀迎敵,最后還用它力破長箭、隔著距離斬殺一人的超強戰神,這會兒聽見小王妃近在咫尺的柔軟聲音,喉嚨動了動,既心疼她吃的苦,又不舍得離開她,只好沉默許久,很輕地“嗯”了一聲。
因為她不想松開葉浮光的手。
三人當中,唯有岐王有落腳處,而且就在附近,還能容納這兩位不速之客,更方便葉浮光的治療。
于是她們就用一種旁人看不懂、也不敢問的奇怪姿態走在一起。
葉漁歌抱著人走在中間,沈驚瀾拉著小王妃的手站在左邊,右邊的許樂遙探頭探腦,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欲言又止的樣子。
看著她們這“一家人”融洽的氣氛,許樂遙總覺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雖然她還是沒想通葉浮光當初為什么隱瞞身份接近她,后來又爽約沒送她去科舉,但想到自己后來遭遇的許多不幸,又覺得自己可以理解葉浮光的苦衷,畢竟這么柔軟的地坤哦不是,乾元,肯定是不會騙她的。
她覺得自己非常需要做點什么,畢竟頭腦靈活的人都很擅長自己抓住機會。
她亦步亦趨地跟著好友走了幾步,舔了舔唇,非常司馬昭之心地出聲問道
“咳咳。”
“小魚,你今天給那么多病人看診,剛才又撐水劃舟,應該很累吧要不我替你抱一會兒”
“這位妹姐姐看起來很輕的樣子,我也抱得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