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擠出了一個笑,“我哪有那般重要”
“你不知道”
因為她和吉祥的對話沒能滿足看戲想法的蘇挽秋,而今終于得到了快樂,欣賞了這只小狗楚楚可憐、強裝堅強、心碎絕望的神色,好像還嫌不夠似的,笑吟吟地補刀,“也對,這種事她怎么可能告訴你。”
蘇挽秋歪了下腦袋,本來還落在她面頰上、已經將她軟軟的臉頰掐出指甲印的手慢慢下滑,落到她的肩上,在她因這種親近而僵硬的時候,手碰到了她后頸的位置。
被封了穴位,導致信香沒辦法釋放的肌膚有些發紅,變得更加敏感,如今讓蘇挽秋隔著衣衫碰到,讓她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蘇挽秋忽然壓著她的后頸,將她往自己的方向按了按。
非常用力,因為葉浮光毫無防備,即刻就被她從椅子上拽了下來,甚至腳下沒什么力氣,所以看著像是跌坐在地上,而上半身則趴在她腿邊。
這讓女主角得以居高臨下,更省事地用指尖去戳她的信腺。
修過的月牙形指甲按在那片無法忍耐任何銼磨的肌膚上,一點疼痛都被無限放大,令葉浮光莫名其妙地顫抖。
就在這種顫抖里,她聽見了蘇挽秋大發慈悲的解釋
“她能醒過來,體內的毒卻并未全解”
“雖不知她平日如何對你,但似乎你的信香能幫她抑制那余毒的癥狀,離了你,她會發瘋的,或許是頭疼欲裂,或許是失去五感,你不知曉么”
原來如此。
原來是這樣。
從前無數次被沈驚瀾拉著,或是被她抱在懷里,或是被她按著腦袋,要求自己種露水印時,葉浮光還詫異過很多次。
她還以為這是設定,所以沈驚瀾才不許她用傳統的方式觸碰她,跟她親熱,卻原來是因為,最初對方所需要的就是她的信香,而非那些所謂的親熱。
在太清樓的時候,拉著她說看不見了,讓她抱著回了王府,在路上又忽然聽不見了,那時葉浮光還以為這只是沈驚瀾醒來之后的一點后遺癥,沒想到卻是她余毒未解。
因為后來再也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所以她就沒再想起來。
如今回憶,之后沈驚瀾總會抽出時間同她相處,這才是導致那位岐王再也沒有出現過這種怪癥的原因。
葉浮光感覺自己好像一只呆頭鵝,不管蘇挽秋說什么,她都只會傻傻地答“我、我不知”
“為何如此”
她又不自覺地道。
蘇挽秋喜歡她這幅明明很怕疼、卻強忍著還待在她身邊的樣子,這會讓她產生滿足的掌控欲,她發現自己真的很喜歡葉浮光的乖巧。
所以也很樂于給她解惑,“為何他們沈家人天性如此。”
“沈景明需要她,卻又忌憚她,先前懼怕她死,將她匆匆接回永安,后來發覺她能醒,又不愿要一個全能的、健康的、能對他皇位造成威脅的岐王,他有多害怕她呀改了大宗的制,將兵權、調度、駐軍制度都改了,沈驚瀾明明已經是一個沒有兵的孤將,他卻還是這般懼怕她,好笑嗎”
跪坐在她腿邊的人愣愣地點頭。
然后蘇挽秋垂眸時發現將她后頸那片揉得有些微腫、也不知會不會有什么別的毛病,頗有些遺憾地挪開了手,繼續去捏她的面頰,“而她也是如此待你的”
“明知你這般柔弱,卻還要帶你來這種地方送死,他們沈家人都如此,對自己有利的,總千方百計、不擇手段地利用。”
像是為了提醒葉浮光,蘇挽秋很耐心地幫她回憶,“在雞鳴山時,她不就在萬軍叢中還將你綁上了馬因為丟了你,她就宛如丟了命,所以才將你陷入那般危險的境地。”
“而且,她明知你疼痛,卻還要你每次都為她割信腺放信香,將你弄得那樣疼,你跟著她怎么會好呢”
善于溫聲細語就蠱惑人心的女主角,絕口不提沈驚瀾將人看得這么緊,是因為她確實也備了人預備當時去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