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要和她說話,就當她已經死了不行嗎
她閉著眼睛,氣若游絲地宣布,“從今天起,我不叫葉浮光,我叫葉阿斗。”
這幅被綁在武將身上,然后在一個小土坡上跟敵人殺得七進七出的劇情,她記得清清楚楚,問題是歷史書上也沒說過,被人綁在身上這樣戰斗是
很羞恥的事情啊
好社死
以后她怎么面對那些禁軍和雍國公親衛的眼神啊
啊啊啊
她真的不是那種離了沈驚瀾就無法獨立行走的黏人精啊
沈驚瀾仿佛知道她在意什么,雖然聽不懂她為何要改名,但輕笑了一聲,毫無收斂之意,就這樣順著問道,“先前愛妃不是還說,讓本王把你拴在褲腰帶上,時時刻刻不跟你分離嗎本王說到做到,愛妃怎么還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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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一種比喻,你懂不懂
誰讓你真拴了
而且還是這種綁了粉色衣衫的繩子,救命,更丟人了。
葉顯眼包浮光被調笑到眼前一黑,幾度開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后在這種大型社死后遺癥里,緩緩地、緩緩吐出一句
“殺了我,就現在。”
沈驚瀾一邊解著繩子,一邊忍不住地笑,仿佛沒想到自己被迫帶上這個小王妃出差,竟然能有這般放松心情、愉悅身心的效果,將繩索一圈圈盤好、隔空丟回馬車車轅上時,她隨手給葉浮光揉了揉衣擺都纏出壓痕的后腰。
然后笑吟吟地接,“那怎么行”
“先前不是說好的,本王活一日,你便活一日。”
她低頭打量著懷里人褲腳上沾染的血色、還有完全被微雨沾染濕潤的淺紫色衣衫,像是被雨打濕的荊花,零落滿地。
可惜不能仔細欣賞,因為葉浮光體質很差,估計再不換衣裳就要染風寒
沈驚瀾敷衍地哄完,驅馬將小王妃送回馬車里,想著和她一起換掉身上的衣衫。
馬車里。
驚魂未定的吉祥使勁壓了壓內心的思緒,正想上前伺候時,卻被沈驚瀾揮了揮手,示意她出去,于是婢女只能默不作聲地退下,然后在外頭將簾子壓得密不透風。
沈驚瀾抬手替葉浮光解著衣襟盤扣,不過到一半,小姑娘總算反應了過來,抬手攏了下自己的衣領,低著腦袋囁嚅,“王爺,妾可以自己來。”
“恩。”
岐王漫應了一聲,卻沒停止動作。
她的指尖滑過小王妃柔軟的曲線,尤其是在外袍掉落,只剩一件雪白色中衣貼在身上,從鎖骨到腰身一寸寸都描摹的樣子,停在葉浮光腰上綁帶時,她鳳眸里同樣映出小王妃再次泛紅的面龐。
甚至還感覺到這馬車里本來升溫的熱意被一股凜冽微風壓了下去。
但并不是風。
是乾元的信香。
沈驚瀾眼尾的淺粉色倒是一點沒變,她好似沒意識到自己隨手的動作將小狗逼到了什么樣的絕境里,指尖在那雪白的腰身上隨意敲了敲,她忽然出聲問
“老婆,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