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著平靜的樣子，走到他身旁的位置，渾身僵硬地躺了下去。
他能感受到五條悟離他很近，似乎只要稍微動一下，他們的身體就會緊緊貼在一起，更要命的是，周圍的檀香似乎更加濃郁了，這種香味里還隱隱透出一絲甜甜的香氣。
黑發少年吸了吸鼻子，一時有點分不清這股甜香是真實存在的，還是只是他的幻覺。
五條悟拿起一只遙控器，啪地關了燈，整個房間都在這一刻暗了下來，緊接著，他們對面的墻亮起來，開始播放動畫片。
夏油杰“”
他轉過頭，再次去看旁邊的男人，近在咫尺的白發男人舒舒服服地靠在靠背上，雙手合十，悠閑從容的姿態仿佛是在聽家里的管家匯報某種事務。
夏油杰只好跟著看了起來，過了一會兒，他聽見旁邊的男人問道“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歲。”
“十六歲啊嘖，十六歲能結婚的是哪個性別來著應該不是aha吧”
“是oga。”夏油杰警覺地強調道“aha要滿十八歲才可以結婚。”
這個社會鼓勵oga早婚早育，且盡可能地多生，所以一般情況下，咒術師一旦分化成oga就會退到后方，所以任務中經常接觸到的咒術師基本都是aha和beta。
五條悟恍然大悟“嗯那就是還有兩年啊。”
他伸出一只手，捏了捏夏油杰的后頸，停止發育的腺體就在這個位置。
“”
夏油杰嚇了一跳，他下意識地想要反抗，卻被五條悟的大手捏著后頸壓制住，混亂中，夏油杰的拳頭打出去，就被五條悟抓住手腕，一陣天旋地轉后，他被剪住一條手臂，面朝下的牢牢按在了枕頭上，動彈不得。
五條悟一只手制住他，一只手更加正大光明地去揉他頸后的位置。
夏油杰咬牙切齒道“我是aha，分化的那一刻腺體就停止發育了”
腺體、生殖腔這些不應該被aha擁有的部分都已經停止發育，甚至會隨著時間一點點退化，最終完全萎縮。
aha的腺體，毫無存在意義。
“我啊。”五條悟開口了，“沒有這種東西呢。”
“哈”
白發男人露出仿佛在鉆研什么的表情，若有所思道“我在分化出第一性別之前就沒有腺體，我的頸后摸不到這種東西。”
聽起來更像是純粹的感到好奇，而不是什么性騷擾。
黑發少年覺得這個人從行為和發言都很詭異，甚至給他一種對方不太像正常人類的感覺，他咬牙道“那只是你因為發育遲緩”
“是嗎”白發男人一臉平靜地喃喃道“看來oga的性別注定和我無緣。”
夏油杰“”
這是什么天生aha論，你很得意嗎
五條悟的手指用力按了按他腺體的位置，少年渾身一顫，在他身下拼命扭動，想要擺脫這種詭異的姿勢，然后被壓制得更死。
五條悟的目光順著夏油杰的脊背緩緩下移，混亂中，夏油杰的浴衣衣擺撩了起來，露出結實的、線條流暢的大腿。
這個小鬼分化出第一性別才不過一兩個月，沒有完全發育的腺體還沒有開始退化，想必生殖腔也是一樣的情況。
五條悟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夏油杰渾身的肌肉緊繃，像一只炸起來的刺猬，他再次強調道“快放開我”
他不想真的跟五條悟大打出手，于情于理都不合適，不然他們早就用術式打起來了。
當然，表明自己的態度是一回事，打不打得過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