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兩人就這么拖著美人魚慢悠悠地回去,大概是路上太閑了,五條悟直接蹦到了美人魚的背上。
咔嚓
夏油杰腳步一頓,“我好像聽到了美人魚的慘叫聲”
五條悟踩著魚背,理直氣壯道“沒有啊,是你的錯覺吧。”
“是嗎那這一定是魚的內臟被踩爆的聲音。”
五條悟用腳踩了踩它的腦袋,“它也沒吐血嘛。”
“那一定是脊椎斷了。”
“斷了就斷了,脖子都斷了,斷一下脊椎又怎么樣嘻嘻。”
夏油杰無奈地搖搖頭,試圖拖動美人魚,但五條悟踩在美人魚背上后,他總有種用力一拉美人魚就會身尾分離的錯覺。
“有些小貓咪,能有點我很重的自知之明嗎”
“哈。哪只小貓咪那么重啊反正不是老子這只小貓咪。”五條悟抬了抬下巴,“喂,達令,你不會搬不動了吧你這是不行啊。”
“呵,誰說的你有種就一輩子長在它背上別下來。”
輕易中了激將法的夏油杰拖著美人魚和五條悟,一步步走回了先前的房間,早已等候在門口的長澤財野伸長脖子一看,就看到了拉“雪橇”的黑發男人和坐在“雪橇”上的白發少年。
長澤財野“”
這個“雪橇”,是已經死了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小老頭
親親,你好,這只魚的頭已經被打
爆了,不過在冰箱里凍一下還是能堅持20天的
是哩,凍魚雖然不新鮮,但凍魚也有凍魚的吃法嘛
長澤財野滿腔的抱怨卡在喉嚨里,最終一句都沒說出來。
船員們已經清理干凈了現場,備用的魚缸盛滿了清水,夏油杰踩上梯子,單手把扭斷脖子的人魚扔進了魚缸里,開始重新給它進行封印。
看他開始工作了,長澤財野轉向自己帶來的人,冷冷道“把鑰匙給我。”
零星幾個有資格接觸美人魚的船員中,一個青年上前一步,乖乖交出了自己的鑰匙。
他擔憂的目光不斷看向魚缸里仿佛死去的人魚,一副非常擔心的樣子。
再一抬頭,就看見長澤財野只冷冷地看著他。
青年渾身一震,立刻立正。
長澤財野一把奪過他的鑰匙,對夏油杰說“這個鑰匙,再加上之前丟在血泊里的鑰匙,已經全部回收了,請gs先生放心,這樣的事情絕不會上演第二次。”
給其他人鑰匙,本來是為了方便日常的清理工作,順便時時確認美人魚的狀態,沒想到天賦最高的雀斑臉學生會被美人魚蠱惑到喪命,而這個船員中最老實、最本分的男人,顯然也已經對美人魚動心了。
沒用的家伙
他說“從今往后,有鑰匙的就只有你和我了。”
五條悟試探道“喂,那你為什么不找幾個女人上船讓她們看著美人魚,總比這群精蟲上腦的白癡要強吧”
長澤財野脫口而出,“那就更不妙了,巢穴女王向來更喜歡女人”
他話說到一半,便停了下來。
這兩個詛咒師是詹姆斯臨時才找來的,知道多少內情還真不好說。
他察覺到自己的失言,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快點完成封印工作。
可即便如此,五條悟還是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他心情不錯地抖著腿,催促道“快點啦,達令,老子要回去吃罐頭。”
夏油杰慢悠悠地敷衍他“快了,快了。”
臥槽我聽到了什么,巢穴女王更喜歡女人
我懂了,長澤財野是故意不讓巢穴女王接觸任何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