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他到底怎么了
其實我不怎么擔心他的,但現在開始非常非常擔心了
夏油杰震驚道“悟,你怎么了”
五條悟咧開嘴角,露出一個很奇怪的笑容,“沒什么啊,杰。”
但很顯然,完全不是“沒什么”。
說完這句,五條悟就無視紅綠燈,蹦蹦跳跳地過了馬路。
“喂,悟”
夏油杰十分震驚,他只能硬著頭皮跟上顯然處在亢奮狀態里的五條悟,拽著他加快腳步穿過馬路,來往的司機們狠狠按了按喇叭,在此起彼伏的喇叭聲中,兩個沒有素質的高中生來到了對面的公交車站,坐上了開往高專的公交車。
五條悟終于開始有了外露的情緒變化。
他
看起來很興奮,
很高興,
但那樣的笑容里又透著隱隱約約的惡劣,還不肯告訴夏油杰到底是怎么了,一問就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夏油杰,看得夏油杰頭皮發麻。
夏油杰“”
不會真是捅壞腦袋了吧
在寢室門口分開前,夏油杰對五條悟說“悟,如果你明天還是這個樣子,我會帶你去見硝子。”
五條悟歪了歪頭,不置可否,甚至還杵在自己的寢室前目送夏油杰回寢室。
夏油杰一步三回頭地回去了。
啊啊啊啊啊你倆今天不一起過夜了嗎
別啊,小貓咪今天都被人爆頭了,給他點安慰啊,來親親抱抱舉高高
就是就是,哪有這么冷漠的飼主
貓貓,好慘,被爆頭的深夜還要獨守空房
夏油杰擰開自己房門的動作一頓。
他扭過頭,看見五條悟正靠在自己的房門上,還是在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似乎真的在等待自己的關心和安慰。
今天的悟是真的有點奇怪,他也確實有點放心不下。
他走過去,用掌心覆蓋住五條悟被短刀插入的位置,這里已經恢復如初,雪色的頭發也毛茸茸的,完全就是平時的觸感,但這樣摸上去的時候,夏油杰還是感到了心驚肉跳。
他討厭五條悟受傷的樣子。
無論是誰打的,無論是否出于五條悟本身的意愿。
這樣的事情,最好再也不要發生了。
五條悟饒有興趣地看著夏油杰,似乎很期待他的下一步動作。
夏油杰略略踮起腳尖,用自己的額頭輕輕觸碰五條悟的額頭,閉上了雙眼。
兩個少年腦袋挨著腦袋,像兩只報團取暖的小獸。
溫馨的寧靜中,五條悟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油杰“”
悟哥
嚇得我問號都不敢多打
媽媽,我忽然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