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頭頂地中海的老張不在,取而代之的是腳踩高跟鞋、雙手抱臂的許嵐。
郁綏
郁綏危。
推開門的一瞬間,許嵐陰惻惻地轉過臉來,語氣不陰不陽“呦,還知道來學校呢,我以為你們這兩個大少爺不想要大學這份文憑了呢。”
郁綏訕訕,一只手撐著門框喘著氣,也不敢還嘴。
“昨天不過是夸了你們兩個幾句,這還沒到24小時呢,就給我飄在天上了啊說說吧,這次又是因為什么原因遲到”許嵐站在講臺上,皮笑肉不笑。
郁綏扶額,總不能說是因為昨天跟商訣鬼混到太晚,今天才沒起來。
他低著頭,想找個借口,又覺得直接承認算了。
三千字檢討,咬咬牙,一天就能抄完。
身旁的商訣猝不及防地出聲,替他回答“許老師,是因為今早遇到了一點特殊狀況,送了一位老人家去醫院,這才沒趕上上午的課。那位老人被送到了城南薄氏旗下的華建醫院,您可以去問問。”
他說
的言之鑿鑿,沒有一點撒謊的跡象,許嵐驚詫地挑了下眉,思索起他話里的可信度來。
得饒人處且饒人,許嵐又警告了他們幾句,揮了揮手,放人回了座位。
郁綏無聲松了口氣,等許嵐的目光沒再投射過來,悄悄湊過去詢問“你不怕被嵐姐拆穿啊。”
商訣把卷子拿出來鋪平,臉上的表情無比坦蕩“不會出事的,今天是我爺爺去醫院體檢的日子,他會幫我們圓這個謊的。”
郁綏“”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夸他反應快。
兩個人老老實實坐在座位上開始寫題,只是郁綏有點奇怪,他前排的宋臣年好幾次回頭,用一種欲言又止地表情看著他。
難道是因為臉沒有洗干凈嗎
郁綏摸了摸臉,打算下了課再去洗手間沖一下,便沒有再理會。
下課鈴聲甫一敲響,宋臣年就迫不及待地轉過了身,表情莫測。他試探性地開口詢問“綏綏,你們倆昨天晚上,在一起睡的啊”
郁綏嗤了一聲,立刻反駁了回去“怎么可能。”
他回答的太過坦蕩利落,宋臣年一時之間都覺得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他又掃了郁綏幾眼,用一種很是不服氣且酸溜溜的語氣反問他“那你們倆的關系什么時候好到可以互換衣服穿了”
他越說越酸“你都沒和我換過。”
郁綏懵了,剛想讓宋臣年別發神經,他什么時候有了這種奇怪的癖好。
但低頭一看,羽絨服里的衛衣空空蕩蕩,上邊的巨大o擺明了就是昨天商訣身上的那件,腿上的褲子也空空蕩蕩,大了一圈
艸,感情他穿著商訣的衣服晃蕩了半天
商訣怎么沒提醒他
對面宋臣年還在繼續輸出“你都不知道,這要是放在娛樂圈里,你們倆互換衣服,都能被看成公然麥麩的程度了,,能被寫出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同人文來”
郁綏“”
閉嘴吧你。
商訣頭一次聽到這個詞,來了興趣,他放下手里的筆湊過來詢問“什么是麥麩”隨即擔心宋臣年不肯告訴他,態度謙卑地補了句“我想學習一下。”
郁綏“”
不用學了,你就是麥麩學校最優秀的畢業生,你學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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