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宋臣年尖聲歡呼起來,他開出了三個六兩個四,隨即挑釁地看了看郁綏。郁綏舔了下自己的頰側的軟肉,接連喝了三杯白的,他頭有點暈。
老天爺好像在故意整他,郁綏掀開蓋子,明晃晃的五個一暴露在眼底。
郁綏“”
他不情不愿地端起面前的酒杯,手卻被人攔了下來,郁綏順著手的主人看過去,商訣低垂著眉眼,眸光有些冷“綏綏,你今晚喝得有點太多了。”他試圖接過郁綏手里的杯子“我幫你喝吧。”
郁綏拒絕了,一方面他不想欠商訣的人情,另一方面,就商訣那點丟人的酒量,郁綏擔心這么一杯下去,他不僅得自己暈暈乎乎走回去,還得照顧商訣。
于是他想也不想地拂開了商訣的手,語氣有些滿不在乎“不用了,我自己來。”
郁綏仰頭,視死如歸地把這杯酒喝了下去,被辣的直吐舌頭。
嘴硬了這么兩次,郁綏又接連開到四次最小的號,整整八杯白酒下肚,整個胃都燒起來了。
他的臉腮暈開了一層醉酒后的酡紅,眼皮上也染著層粉,整個人醉醺醺的,就連說話都有點大舌頭了。
商訣攔不住他喝酒,但能攔得住宋臣年,他一把按下了郁綏拿骰子的手,捉住了那雙作亂的手腕,朝著對面的宋臣年道“宋臣年,郁綏不能再喝了,我要帶他回宿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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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綏是被扛回宿舍的,因為他不老實,商訣只好制住他,讓他安分一些。
回到宿舍的那一刻,郁綏直接就趴在了桌子上,他困得分不清天南地北,恨不得闔上眼就陷入夢境。
耳畔響起了商訣的聲音,郁綏不想理,干脆當沒聽見,他把頭往胳膊里埋了埋,商訣嘆了口氣,只能先到浴室里洗澡。
郁綏是被自己的生理需求給憋醒的,他迷茫睜開眼睛,摩挲著朝著洗漱間的位置走去。
里邊開著燈,燈光被門上的磨砂玻璃襯得有些朦朧,影影綽綽的,瞧不清里面的景象。
郁綏腦子有點懵,也不管有人沒人,下意識地把門把手使勁按了下,可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門被從里邊打開了。
氤氳的熱氣撲面而來,浴室里霧蒙蒙的,水汽潮熱,商訣半張臉浸在朦朧的燈光之中,頭發沒擦拭干,濕噠噠的水珠順著發絲不斷滑落。
郁綏原本是仰著頭的,可視線卻不由自主地順著這些水珠一路蜿蜒而下,在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時,他的瞳孔微微放大。
商訣赤裸著上半身,這人穿衣服和不穿衣服的區別極大,平日里分明是一副瘦弱的模樣,可隱藏在衣袖之下的身材卻格外好。
他的肌肉線條流暢而緊實,修長的雙臂上覆著一層肌肉,微微用力時,上邊的青筋鼓起來,蘊藏著極強的爆發力。肩膀格外寬闊,水珠順著下頜砸落在鎖骨時,水痕蜿蜒而下,淌過起伏的胸膛,順著八塊肌理分明的腹肌沒入下身的衣褲之中
白天里隱藏在灰色運動褲里的資本遠比郁綏想象的還要傲人,商訣盯著光,那一圈的陰影輪廓便格外明顯。
郁綏有些被嚇到了,往后退了一步,他喝了太多的酒,此刻卻覺得口干舌燥的“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郁綏結結巴巴地問他,眼神是抑制不住地羞赧。
商訣拿著擦拭頭發的毛巾的手一頓,倒是沒想到能主門口捉到郁綏。
他慢條斯理地從鏡子里掃了眼自己,又掃了眼郁綏,嗓音含笑,有些漫不經心
“大概是為了造福舍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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