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熟了,商訣把第一塊兒夾給郁綏,沒有問題。
他們緊接著一人分到一塊兒也沒問題。
問題在于,商訣每給他們夾一塊兒肉,就要順帶著給郁綏再夾一塊兒。
于是乎,場面就變得很詭異。
宋臣年吃完一口肉,郁綏碗里多一塊兒肉。
孟杰塞了一口肉,郁綏碗里又多一塊肉。
史曉明夾起一塊兒肉,郁綏碗里又多一塊肉。
大家的碗里空空如也,郁綏的碗里堆起了一座小山似的肉片。
哦,值得一提的是,商訣烤了這么多塊兒肉,很是大公無私的沒給自己留一口。
宋臣年、孟杰、史曉明“”
被偏愛的郁綏“”
不是哥們兒,你擱這兒劉星分肉餅呢
又轉念一想,這場景和八戒分菜也挺像,還挺舍己為人哈。
偏偏商訣本人還對此毫無所覺,用剪刀將一塊兒和牛剪成兩塊兒,給孟杰分了一
塊兒,又要給郁綏碗里放一塊兒,被郁綏一筷子攔住了。
郁綏額角的青筋跳了跳,忍無可忍道“商訣,你喂豬呢”
商訣不明所以,抬頭看了他一眼,挪開他的筷子,把和牛放到了他的碗里“沒喂豬,在喂你。”
宋臣年噗嗤一下笑出來,還真被氣樂了,他戳了戳空蕩蕩的碗,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隨口提了句“你別說,還真挺像喂豬,綏綏你記得嗎,阿姨以前就這么追著給你喂飯,一邊追還一邊說,豬崽,慢點兒跑。”
頭頂的白熾燈投下冷淡的光,猛地提到郁瑤,郁綏握著筷子的手不自覺縮緊了一下,低低“嗯”了聲。
商訣烤肉的手停了下來,他坐直了身,自眼尾掠出一道弧光,看向宋臣年“豬崽”
宋臣年懵懵然點了點頭,眸光有些渙散,說話也有點大舌頭“對啊,豬崽。綏綏小時候長得可漂亮了,白白胖胖的,阿姨就叫他豬崽。”
桌上的氣氛有些沉悶,孟杰發覺不太對,猛地轉身去瞥,才發現宋臣年這小子已經喝了兩罐啤酒了,臉都喝紅了。
郁綏母親去世的事情大家大多有所耳聞,據說也是因為他母親,他才和他父親的關系鬧成現在這副水火不容的樣子。
大家面面相覷,沒人敢開口。
郁綏放下了筷子,從桌上隨手拿起一罐啤酒,單手放在拉環上,指尖往外一拉,“咔”得一聲,啤酒被打開,白色的泡沫涌出來,郁綏端起灌了一口。
宋臣年見狀,冒著星星眼給他吹彩虹屁“綏綏,你好帥。”
商訣不甘示弱,緊跟其后“綏綏,你好酷。”
孟杰和史曉明對視一眼,緊跟著接了句“郁綏,酷斃了,還能單手開啤酒,這怎么開的啊,教教我。”
場子重新熱起來。
郁綏敬了一杯史曉明“班長,上次的事兒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又要背一個處分了。”
史曉明趕忙開了罐酒,回敬道“這有什么,本來就是郝毅那個龜孫子想污蔑你,你又沒做過,干嘛要認。”
史曉明“再說了,要是沒有你主動參加那場籃球賽,我們班丟人可就丟大發了。”
郁綏又灌了一口,唇被酒液浸成水紅“都是一個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