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有道理,就算沒有道理,朱瑤光的手壓著他們,他們也跑不到哪里去。
人同時陷入沉默。
因為太安靜了,朱瑤光又忍不住開口問“你們知道他是斷袖嗎”
剛才司雨霏確實說了自己是斷袖,他絕對沒有聽錯。
“沒有。”曉沐云和他相處的時間不短了,但是司雨霏從來沒有說過自己喜歡男人。盡管他之前確實跑去桃袖館工作,但是他估計去的原因,還是因為他秉持著伏羲院人給他灌輸的理念,那就是他如果去小倌館賣身,一定很賺錢。
“雨歇君怎么會喜歡男人呢”陸蘭溪不敢置信。
“他看起來很喜歡女人”朱瑤光反問。
陸蘭溪有一說一“也不是。”
“他太小了。”之前保持沉默的曉沐云終于開口說話。
“住我隔壁房子的人,一十歲都成親,和妻子生了一個小孩了。”一十歲到底哪里小了。
“他沒有過生日。”曉沐云很嚴格。
“那也不小了。”
“不是年齡的問題。”曉沐云說出了一句讓其余兩人都能理解的話。
陸蘭溪說出自己所想“我感覺雨歇君不太像會喜歡人的樣子。”
“他喜歡尸體吧。”曉沐云語不驚人死不休,“最好還是殘缺不全的。”
“真的,口味那么重啊”朱瑤光驚訝,他以為曉沐云在開玩笑。
陸蘭溪沒有笑,似乎認同了。
朱瑤光看到陸蘭溪一點反對的意見都沒有,忍不住嘴角抽搐,說“坦白講,我現在覺得你們兩個人口味重了。”
他要怎么告訴這兩人,外表不是全部,也許再繼續觀摩一下內在和愛好
人在原地等了好久。
“他是不是進去太久了”曉沐云皺眉,提出疑問。
“還好吧,男人辦事久一點也不奇怪。”朱瑤光回答。
聽到朱瑤光明顯是開玩笑的調侃話,曉沐云的腦海中就想到了自己預知的夢中,司雨霏被人按在床上,強迫進行不軌事的模樣。
雖然司雨霏不好惹,但是真的很容易在這種事情上被欺負。
想到這一點,曉沐云一話不說,就沖進了那一間斷袖的小館。
其他兩人被他嚇到,趕緊跟了上去。
這個斷袖館里面的小倌后面和人說今天發生的事情,大概是平白無故有個帥哥進了他們的屋子。在他們興奮地眼睛都在放光的時候,沒有想到居然是個進來鬧事的。
個帥哥和整個小倌館一起鬧瘋了。
在里面亂糟糟的時候,司雨霏已經走在回客棧的路上了。
他并沒有抓到人,正想著回到客棧該怎么解釋。結果他回到了客棧,曉沐云還沒有回來。
司雨霏撇嘴,干脆他也出門去玩好了。
在司雨霏跑到河邊,坐在草坪上看著風吹楊柳岸,偶爾有一只貓路過,他拔腿就追上去。
總而言之,他為了不回客棧,是真的做了很多事。
夜色降臨,司雨霏躺在湖邊飄過的小船上,仰頭看著殘月與漫天星辰。
天與地之間,是人間。
在他躺著的小船路過河邊中心的時候,陸蘭溪坐的小船剛好與他的船相對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