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靈和傅楊在角落坐著,看著窗邊亂哄哄的一片,無數人圍著受驚的宋修遠噓寒問暖,將角落堵的水泄不通。。
傅楊“你不過去”
嵇靈叉起一塊椰子凍“太擠了,等他們散開吧。”
他正吃著,花襯衫艱難地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在前臺比劃了片刻,而后走回來,遞給了嵇靈一張卡片。
嵇靈低頭,是張房卡。
旋轉餐廳上面還有一層奢華酒店,只有數十間客房,每間都配有巨大的落地窗,能俯視整個景南的街景,相應的,價格也貴的離譜。
花襯衫拍拍他,眉開眼笑,湊到他耳邊小聲“天降鴻運啊安錦,宋老板一般不包人的,居然看上你了,好好表現這位可比那個王老板有錢的多,你把他哄開心了,他能把這餐廳包下來送你。”
嵇靈抽走了房卡。
傅楊見他接了房卡,小聲“真要去啊”
嵇靈起身“宋修遠具體什么情況我要起陣查看,有個房間挺好的。”
他總不好在著大庭廣眾之下起陣,那怕不是要嚇死一片人。
說完,他和傅楊道別,進了上行電梯。
宋修遠拿到房卡的時候,人都要裂開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花襯衫,畢生修養喂了狗,簡直想揚起拳頭,一拳砸在花襯衫的臉上。
世間富商千千萬,但能人異士卻屈指可數,就算是那些本事存疑的風水先生,宋修遠也得客客氣氣,三顧茅廬地請,更何況嵇靈這種板上釘釘的高人。
結果他讓花襯衫引薦,花襯衫給他遞房卡
給個花錢都請不來的前輩高人遞房卡
萬一高人誤會了呢
宋修遠瞬間想到了一百種道歉的話,他面無表情地推開花襯衫,撐著身體站起來,往電梯走去。
花襯衫一個踉蹌,不明所以,在后面笑哈哈地奉承“宋老板玩得愉快啊”
宋修遠深吸一口氣,忍住了一拳揍過去的沖動。
他按下電梯上行鍵,玻璃制的觀景電梯緩緩上升,停在了酒店中央,宋修遠走到房前,抬手敲門,措辭道“安先生”
天可見憐,宋修遠上次這么緊張,還是高數課被老師點起來回答問題的時候。
嵇靈正在落地窗前看風景。
他的洞府在廟山之上,而廟山是一座很矮的山丘,山上草木繁盛,沒法登高望遠,此時在這面巨大的玻璃窗前俯視景南市全貌,他才恍然生出了滄海桑田,世事變遷之感。
聽見敲門聲,嵇靈客氣“請進。”
宋修遠略感拘謹,嵇靈單刀直入“請坐。”
他聽說了宋修遠運氣不好的問題,只是還無法確定原因。
待人在沙發上落坐,嵇靈扭開礦泉水瓶,信手一指,瓶中的水液就如受到了指引一般,懸浮在了空中。
宋修遠儒雅狹長的眼睛瞪得渾圓,水珠縈繞在他的身邊,織成一條又一條細密的水線,水線彼此連接,形成巨大的圓形符文,陣中金芒涌動,如靈蛇翻滾。
片刻后,水液落回礦泉水瓶中,嵇靈順手蓋上了蓋子。
如果說方才宋修遠信了八分,那現在陡然提到了十分。
如果說抓住窗邊墜落的人還能解釋成身手敏捷,那這點水成陣的手段,就不是身手敏捷可以解釋的了。
嵇靈收了陣法,微微頷首“宋老板,你這問題不嚴重,可以解。”
他解釋“您的命格特殊,命里庚金太重,和如今的甲木天相相沖,而我方才查過您的辦公地點,居景南正中,成五黃之煞,和命格兩相沖撞,就格外倒霉。”
宋修遠聽的半懂不懂,但這不妨礙他趕緊詢問“那大師,該如何化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