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靈降世當年打出口碑,靠得就是極其漂亮的國風立繪,玩家有一個算一個,都是二次元顏狗,現在有一個這么漂亮的角色擺在面前,跑路的老玩家紛紛觀望,不少掏出手機,暗搓搓地下回了神靈降世。
“不管怎么樣,先抽幾抽,看能不能把這個漂亮小哥哥抽出來嘛。”不少老玩家這么想。
于此同時,另一群人悄咪咪地發現了盲點。
“我說,嵇靈背后那個黑紫色的人形色塊,是淵主吧”
姚孟貞是照著漫展截圖畫的,而當時嵇靈身后的,可不就是淵主。
“暗色的邪神隱藏在陰影中,注視著前方陽光下的神靈,他掃視過神靈的背影,從那一截暖白的脖頸,到衣衫下的肩胛,再到那一截細瘦的腰背當神靈穿著盛大衣冠穿過人群,邪神是否在回憶著衣衫下的滋味呢”某博主。
c黨暗搓搓地興奮了起來。
在一個ssr的立繪中出現了另一個ssr,這不是c,這還能是什么
這簡直是c的鐵證啊
在互聯網無人知曉的角落,一個名為“淵靈”的話題悄然建立。
嵇靈對此一無所覺。
立繪的發布讓他眉心的印記更為煊赫,他專心消化著新得來的修為,順便幫王程軒解決資金問題。
外人看來,神靈降世高薪挖來了新主美,勢頭節節攀升,儼然有重回巔峰的架勢,眾人紛紛猜測,公司已經度過了資金鏈的危機,正要逆勢崛起,迎頭趕上。
只有嵇靈知道,王程軒窮得修車錢都沒有了,空明路33號的物業費也要交不起了,而所謂高薪挖來的主美,是個還在上學的高中生。
但說起搞錢這件事,別墅里沒一個人擅長的。
姚孟貞隨心所欲,只畫有靈感的題材;
白澤自命清高,立志于教書育人,不屑于黃白之物;
剩下一個嵇靈說得好聽叫物欲淡泊、得過且過,說得難聽叫咸魚入味,是個成天閉關,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鐵廢物。
三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搞不來錢的。
而再搞不來錢,游戲的服務器也租不起了。
就在嵇靈嘗試發布算命鏈接,被人以“封建迷信”為由舉報之后,嵇靈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兀地響了。
他用的還是原身的老年機,鈴聲催命似的一聲接一聲,嵇靈翻過來,備注寫著“kev。”
這個名字有點大眾,嵇靈艱難地在原主的記憶里搜尋,想起來那花襯衫經紀人似乎叫這個。
在王程軒的別墅里住了這么久,嵇靈幾乎忘了他還是個ido。
然而他既不想去陪酒,也不會舞臺唱跳,當個隊內花瓶都困難,只能給傅陽他們拖后腿,便沒搭理kev,反手掛斷了電話。
花襯衫鍥而不舍,一刻不停地轟炸,大有嵇靈不接他絕不罷休的意味,就在嵇靈頭疼地想要關機時,另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是傅楊。
嵇靈接起手機“隊長”
傅楊那邊吵吵嚷嚷,似乎有人敬酒祝賀,他壓低聲音“小七不,嵇先生。”
他改口,飛快敘述“我在酒會上,有個大老板,是某基金的主辦人,投資少則千萬,動輒上億。我剛剛旁聽他和人聊天,他說最近的運勢有點問題,想找個算命先生看看,我想您有沒有興趣”
嵇靈站起來“有興趣。”
磕睡來了遞枕頭,他道“位置報給我。”
傅楊在一個酒會上。
這里是景南市最大的旋轉餐廳,坐落于景南市地標浮空塔的最頂層,外墻是72塊巨大的落地玻璃組成圓形幕墻,站在餐廳中,能俯視整個城市的車水馬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