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r的視線落到云暮秋的腿上,暗含深意,“看來世子近日抄寫佛經,收獲頗豐啊。”
剛開心不到兩秒的世子險些表情控制管理沒做好,沈知機你沒話了是吧。
按照云暮秋對沈知機的態度,本以為兩人相談甚歡,沒曾想祁折過來便聽到小世子怒懟,“你管我抄不抄佛經,你個將軍憑什么管我這個世子陛下都沒有催我,你催催催,你是活不到明天了嗎”
沈知機顯然被他這一嗓子喊蒙了,表情凝滯著沒反應。
云暮秋實在受不了,他當日在頤和殿全程聽得清清楚楚,祁折最終罰他抄寫佛經,歸根結底離不開沈知機和太后的態度,身為“罪魁禍首”,收著點狐貍尾巴不好嗎非要在他面前故意提起。
提一遍也就算了,十句話里面九句話內涵,八卦圖都沒你陰陽。
就算是未來小弟,云暮秋也不想再給他半點好臉色。
“還有,”云暮秋抱著手臂,微昂起下巴,“沈將軍一介外臣,在這宮中未免太過來去自如,有功夫操心本世子的事情,不如多去學堂待兩日。”
“也好學學什么叫做安分守己臣子本分。”
話落,沈知機眸色瞬間一沉,又在極短時間內恢復平常,他維持著溫和的臉色,斯文得體,“有勞世子點撥,臣受教了。”
云暮秋目送他離開的背影,立馬撇嘴,信不了一點。
虧他之前對ssr好感度挺高,綜合對比起來,還不如祁折一根小拇指。網戀奔現果然風險很大啊。
他想了半天有的沒的,被銀狼一聲歡呼的“嗷嗚”喚回神,聽這個歡快勁兒,不出意外,是大反派來抓他回去。
一抬眸,玄袍金邊的年輕帝王眼簾半垂,唇角勾出弧度,身后發絲隨風飛舞,背光而站的剪影,襯得他整個人神性拉滿。
云暮秋視線漸漸清晰,我超,天神下凡嘶平心而論,祁折是有幾分姿色在身上的。
祁折輕挑眉“在想何事”
“你姿色不錯,”云暮秋話禿嚕出口,慌忙擺手,“不是,我意思是陛下俊美無濤玉樹臨風,真乃天神下凡。”
“說的不錯,”祁折油鹽不進,“但依然需要和我解釋解釋,你為何出現在此處。”
這我要怎么說不就是悶在西殿太無聊想出來透透氣放放風嗎能有什么理由。我又不是你后宮的妃子,又沒見什么野男人,管那么多干嘛。
云暮秋低著頭,甕聲甕氣道,“無聊。”
銀狼和藥蛇配合的“嗷嗚”“嘶嘶”,祁折不由扯了扯嘴角,“它倆整天陪著你也無聊”
見他不像興師問罪,云暮秋放松下來嘟嘟囔囔,“那在一個地方呆久了肯定很悶啊,養傷就養傷,干嘛把人當牢犯一樣關著”
小世子低著頭,祁折看不見他表情,想了想,索性蹲下和他說話,“依你的性子,若是不拘起來,傷要幾時才能好”
察覺到祁折的動作,云暮秋抬起臉看他,不得不承認他的話挺有道理。
可道理歸道理,自由還是得有的。
他苦惱的皺起小臉,拖著調子道,“那我就是無聊嘛。”
少年音色清朗,拉長腔調后,顯出幾分綿軟,黏黏糊糊得神似銀狼撒嬌哼唧。
祁折眼里不覺浮現笑意,嘴上卻說,“再過幾日便是太后壽宴,這幾日實在無聊就到御書房忙你的編撰。”
云暮秋“”
祁折你沒有心
氣得小世子“咻”地偏過臉和銀狼玩,和藥蛇互動,就是不應他的話。
寫作業什么的,聽不了半點,祁折當誰都跟他一樣是工作狂嗎真是服了啊,閑著無聊寫作業哈,我就是無聊死我也不寫一點這玩意兒
祁折聽他在心里碎碎念,面上不忘給銀狼小蛇澆水,來來回回可把他忙壞了。
忙著忙著他突然停下動作,湊近銀狼的左前爪,仿佛發現新大陸一般。
誒小狼的左爪怎么有五個趾頭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