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西殿告訴世子,以后每日辰時三刻到御書房點卯。”
永夜訝然一瞬,聽命告退。
世子聽完永夜的話之后,一蹦三丈高,好險沒把屋頂跳穿,“什么辰時三刻他陛下想讓我死就直接說”
早八就要他老命了,現在大反派給他來個七點四十五點名,祁折他怎么不去死啊他
媽的,我毒藥呢
想毒殺反派的心在此刻達到了巔峰。
見他反應如此大,永夜忍不住為主子解釋,“殿下,陛下每日卯時三刻便起。”
卯時三刻,云暮秋眼睛瞪的更大,五點四十五祁折是不是活不起睡懶覺要他命嗎
方才還急赤白臉的人,停在原地不知想些什么,永夜等了又等,琢磨著世子大約沒有別的事,便要退下。
臨走到門口時,呆滯好半天的人伸出顫巍巍的手。
直到走回十二衛府,永夜也沒想明白那句“當皇上都得卯時起來嗎”更不明白自己肯定頷首后,世子為何一副世界崩塌的模樣。
唉。熟悉的不知第幾十聲的嘆氣再度響起。
垂眸處理公務的年輕帝王筆尖頓了頓,終于停下,看向五步遠外的書桌。
各類書籍在桌面左側近乎堆疊成一座小山似的形狀,數量十分可觀,硬生生把右側少年單薄的身形襯出幾分消瘦,配合他苦兮兮皺成八字眉的模樣,更是可憐。
哎呀好想死啊。云暮秋撐著下巴,慢騰騰的在紙上寫寫畫畫。
祁折“”
怎么又要死
忙活半個多時辰都沒見他換本書,光顧著在心里罵人,寫三個字恨不得歇一刻鐘,美其名曰整點才能學習,硬要看著沙漏里的木人出來擊鼓才肯再動筆。
好累,我好辛苦。云暮秋伸了個懶腰,趴在桌上發呆。
祁折“”
你到底在累什么
察覺到世子偷瞄過來的目光,祁折垂眸,“唰唰”幾筆回復完手里的信函。
嘖,這哥們兒真的有點恐怖,五點四十五起床忙活到現在,背居然都不彎一下,他不累的嗎
世子想不通,干凈澄澈的眼里寫滿疑惑。
他支著臉,換了個姿勢光明正大的看祁折。
靠,短短兩分鐘他改了五本奏折,甚至還有批注,他就這么喜歡動腦子嗎好想把我的作業分給他,他看上去好像能一天干完我一年的活。
看到祁折筆走龍蛇,神情認真的狀態,云暮秋再次嘆氣,果然皇帝不是一般人能當的。
接連被暴君早起和批奏折沖擊到的云暮秋,撿起昨晚思緒,深刻反問自己,我真的需要當這個男主嗎
然后他看到給祁折添茶的侍女,嘶,好像還可以再堅持堅持。
視線一轉,云暮秋看到面無表情仿佛有人欠了他幾百萬賬的臭臉陛下。
很好,問題回到最初的,我天命男主該怎么對付大反派
祁折“”
你終于記起來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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