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清狀況,祁折再次震驚對云暮秋的認知。
視線終于清明,云暮秋懵了兩秒,和祁折垂下的目光對上,眼尾上挑的桃花眸中劃過一絲玩味,他疑心自己看錯,仔細再瞧時,那口古井波瀾不驚。
究竟有沒有嘲笑他,他皺眉,太難看出這人的情緒了。
他光顧著思考祁折剛剛是不是嘲笑他社死,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狀況很不得體。
金尊玉貴的小世子皮膚嬌嫩,脖頸只不過被衣服系帶纏了小半會兒,眼下便掛著幾道細細的紅痕,偏他膚色白皙,襯得那痕跡十分顯眼。
饒是祁折想過小世子嬌貴,也沒見過這場面,他不自覺掃了人一眼,恰巧停在小世子鎖骨處的一顆小痣上,轉瞬間,輕輕淺淺的撤開目光。
祁折語氣平淡“不會穿衣服”
云暮秋死鴨子嘴硬,為自己挽尊,“陛下你不要妄下結論,我不過是在嘗試新的穿衣風格。”
男主和反派可是死對頭,絕對不能讓大反派看笑話。
暴君眸光閃過一絲興致,后退兩步,“那就請世子殿下展示展示。”
云暮秋“”
你這個大反派會不會看人眼色的,啊會不會
話已經放出去,他盡量努力回想剛才祁折解衣服的步驟,這樣,這樣,再那樣,復習再三,世子殿下信誓旦旦,“可以,陛下請看。”
云暮秋拿起衣服。
云暮秋按照步驟。
云暮秋呃,云暮秋再次被衣服綁架。
祁折“”
甚至比之前纏的更緊。
救救救命,有人嗎社死保護局在哪送我回去救救我,我不要待在這里了
讓我死和祁折失憶之間我終究只能選擇前一個,好想死啊。
氣氛沉默得近乎讓人窒息,云暮秋甚至想再次猝死。
祁折遲疑了一下,徹底歇了試探的心思,再次反思自己腦子是不是也有問題。
話說回來,撇去那些雜亂思緒,眼前畫面便格外滑稽有趣。
他心情好,話里連自己都沒意識到含著絲笑意,“世子殿下的穿衣風格委實叫人眼前一亮。”
云暮秋聞言,眼前一黑。
死是死不了了,他該怎么努力才能讓大反派忘記這段社死記憶。
“陛下,能不能讓我的侍衛進來”
以他的腦子,真的很難一遍學會穿如此復雜的衣服。
但不能讓大反派看出來。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身為大學生的他絕對,呃好像也不一定救命
尚且捂在衣服里的世子殿下裝腔作勢,“還望陛下理解,我自小被父親慣養,起居穿衣皆有下人服侍,著實不習慣自己動手。”
我勸大反派最好聽懂我拙劣的借口,否則我
祁折輕輕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