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黎“是啊,你看我們像是能想到這么好玩的劇本的人嗎”
為了撇清關系,都玩上自黑了。
楚箜困惑,難道真不是她們搞的
被忽視了的小幼崽更氣憤了,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就是偷偷去騙小哥哥的棉花糖吃,轉頭就找不到她媽了。
好不容易一路找過來,找到人了吧平時把她寵得都能頂在腦袋上撒歡兒的親媽居然這么嫌棄她,還不認她。
可惡
她一定要找母親告狀
這次說什么都不好使
小幼崽很氣憤,小幼崽很悲痛,小幼崽決定給媽媽一次非常非常可怕的威脅“楚箜,你要是再不哄我,我就要曝光你小時候的黑歷史了”
這下子不止越菲菲和鐘黎,路過的同學都不自覺放慢了腳步,想要再吃一口校霸的瓜。
楚箜卻不相信她真知道什么,畢竟她的童年又不是在蘇市度過的,她自己也從來沒跟周圍任何人提起過。
所以她篤定這小幼崽的“雇主”根本不知道,估計也只能瞎編。
然而小幼崽接下來說出的話卻讓她臉色大變“你三歲的時候在祖姥姥家玩玩具,貪玩忘了上廁所,直接嗚嗚嗚”
楚箜驚疑不定,一把捂住小幼崽的嘴一手摟著她的腰,將人挾持在懷里,頭也不回地對越菲菲她們說“我今天有事先回去了明天見”
靠這小家伙怎么知道她三歲還尿褲子的糗事
這可是連她爹媽都不知道的啊
楚箜可不敢繼續放任小幼崽在校門料她的事了,摟著人一路小跑,終于到了一條安靜的小巷。
她喘著氣心有余悸地左右看了看,確定周圍沒人,這才把小幼崽放下,蹲在地上雙手壓著小幼崽稚嫩的肩膀,嚴肅地審問“說,你還知道什么”
小幼崽嘟了嘟嘴,很不滿她的態度,雙手一揣,抬下圓潤的下巴哼了哼“我才不會告訴你我還知道你四歲的時候爬樹勾壞了褲子都不知道,光著屁股在外瘋玩了一天。還有五歲的時候半夜起來偷偷吃雪糕,結果拉肚子拉到進了醫院,八歲的時候就勵志要當渣a,宣誓完就被祖姥姥拿著雞毛撣子追了半個山村”
聽著她小嘴叭叭一口氣說了一大堆,楚箜愣神,仿佛陷入了某些遙遠的記憶里。
半晌,她才嘆了口氣,態度也軟化了下來,“好了我知道了,不用繼續說了。”
其實在小幼崽說到她祖姥姥,又說到爬樹漁村這些時,楚箜就知道她沒撒謊了。
很少有人知道,鐵板釘釘的楚氏集團繼承人,在九歲之前是跟著外婆住在某個偏遠小山村里的。
在那里,她度過了十八年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歲月。
可惜在九歲時她外婆去世,一切美好便戛然而止,就像從童話世界步入了殘酷的現實世界。
明明也沒幾年,她卻已經好久沒有想起過去了。
楚箜煩躁地揉了揉臉頰,愁眉苦臉地看著眼前因為得到她的承認,于是翹著一只小腳鼻孔朝天趾高氣昂的小幼崽。
雖然感覺很不可思議,可擺在眼前的事實好像就那么回事。
所以
楚箜換了個視角再看幼崽,還真看出了不少與她小時候照片相似之處“我真是你媽你真是我閨女”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