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沒有”
“大家別聽他的,打他。”
“把雞蛋扔到他身上,我把照片拍下來。”
從四面八方飛過來的雞蛋迅速淹沒了簡渝的視線,腥臭的液體從他額頭流下,蜿蜒著從他的腕骨淌下。渾渾噩噩中,好像有什么尖銳的東西沖著自己的臉頰過來。
“不要用石頭,讓他受傷了就可以賣慘了,大家控制好自己。”
“對,大家千萬不要中了他的苦肉計,我們都是為了哥哥,不能讓哥哥上當受騙。”
女孩們眾志成城的聲音中,刺目的閃光燈不斷閃現。
畫面忽地一跳
“怎么會這樣。”
“誰做的啊這也太下三濫了。”
“住在這的不是一個明星么”
簡渝站在人群中,牙齒緊緊地咬合在一起,前方他的公寓大門上被涂滿了紅色油漆,正中間兩個大字觸目驚心
賤人。
“不是說會經過這么他人呢”
“前幾個晚上都會過來的啊。”
“他可真會跑,還搬了家。”
“嘻嘻,真想把老鼠丟進他家里,上次他就嚇了一跳這個廢物。”
“”
一個白光從其中一人的手上射出,在黑暗中左右晃悠,躲在不遠處街對面的綠植中的青年抱著手臂,瑟瑟發抖。
他不是不要再找他了,不要再找他了
“我想見邵司庭,讓我見邵司庭。”
女人放下手上的杯子,一身白領裝的她看起來干練又精致。
她扭頭,望著玻璃窗上粼粼的日光。
“他不接你電話,你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么”
“這不可能”簡渝激動地拍著桌子,這些日子的東躲西藏讓他神經變得無比纖細,好像隨便一點刺激就能把弦拉斷。
“他說過他會永遠守護我的,是你不允許他見我,把他藏起來不讓他見我”
鄭萱搖了搖頭,眼底透出淡淡的憐憫。
“你要這么想也可以。”她優哉游哉地呡了一口咖啡。
奶漬在杯面擴散,又很快被攪開,咖啡店一面對著大路,一面通往大樓,大堂里人來人往。這樣悠閑的午后時光,簡渝卻感到徹骨的寒冷,他的手指無聲地抽搐了下。
“我聽到一個聲音。”
“嗯”鄭萱放下杯子,目露詢問。
簡渝的意識隨著自己的話逐漸偏遠,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恐怖的夜晚
“我聽到其中有一個女孩說,她說告訴萱姐,事情辦好了。她說的萱姐,是你么”
“”
良久的沉默后,鄭萱忽而一笑,抬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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