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秀寧撩了撩耳邊碎發,語氣微微嬌嗔“真是的,你殺青了怎么不告訴媽媽,要是媽媽早知道,肯定問你回不回來了。”
簡渝定定地看著眼前的女人,神情無悲無喜。
他在早兩天前就發信息告訴了自己拍戲結束回來了,當時只是下意識這么做,還以為是因為習慣,現在想來,他或許就是為了防止自己為他們找借口。
多可笑啊,同樣是藝人,同樣在娛樂圈打拼,簡墨甚至作為常駐嘉賓在錄制一個綜藝節目,他們有心力叫另一個兒子回來吃飯,卻忘了向他問一句話,發一個信息。
從來都不是因為忘記,而是習慣了忽略他,習慣了把他排除在以家庭為單位的活動中,習慣了看不到他的悲傷和委屈,。
難過么
哦,好像也沒有。
只有恨呢。
簡渝眼中尖冰逐漸融化,他的眼睛本就多情,只是稍稍變化一點弧度,就顯得柔軟無害。
“沒關系,我沒有生爸媽的氣,我在外面拍戲是不好估算回家的時間。”他小聲地說,一如從前。
白秀寧僵硬古怪的表情瞬間放松了下來,她臉上笑容再次浮現,語氣反而急促了起來
“我就知道小渝最體貼了,那你忙完了快點下來,也和你叔叔阿姨說會話。”
“嗯。”
簡渝溫溫柔柔地把白秀寧送出了房間。
客廳里,簡思澄正嘰嘰喳喳地講述自己去年秋季運動會的事情,簡墨作為神秘嘉賓突臨現場,惹得整個操場上方天空都充斥著少男少女們的尖叫。
“我還有當時拍的視頻呢。”
簡思澄把手機拿出來。
視頻才點開,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就像海浪似地直沖二人而來,哪怕隔著大半年的時間和屏幕,也能感受到學生們的熱情。
簡思澄炫耀著說“我同學他們可羨慕我了,追著我要哥哥的聯系方式,當然我是不會給的。”
“你敢,你敢給回家我就揍扁你。”
“哼,你敢”
簡墨作勢晃了晃拳頭,簡思澄朝著他哼了哼鼻子。
“還有還有,這是學校校慶的時候我在臺上表演鋼琴獨奏,哥哥和媽媽給我拍的。”
溫夫人手指滑過幾張照片,多是妝容成熟的女孩沉浸在舞臺中央傾情表演,還有和家人們的合照,互相搞怪的照片,無一不是盡顯青春。
她手指翻閱著相冊,一旁溫先生冷不丁冒出一句
“簡渝呢怎么都不見你二哥哥的照片。”
溫夫人動作一頓,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簡思澄已經下意識說
“他他一般不參與我們的活動的。”
溫先生皺了皺眉頭,不管是她話中的內容,還是她對簡渝的稱呼。
終究還是白秀寧更敏銳,她受到簡鎮東叮囑知道今天聚餐對公司的重要性,直覺話題不妙,立刻彌補道
“小渝那孩子,一直說要在娛樂圈闖出一片天地,這幾年埋頭鉆進工作,和家人一起的時間是少了點,我們也想勸他說不要這么辛苦,我們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就好。”
“這樣啊。”
白秀寧張開口,正好這時簡渝下樓,白秀寧忙叫住他
“小渝我們正說起你呢,你跟你溫叔叔溫阿姨說說你的工作,讓他們知道你有多忙,忙得平時我們叫你出來玩都沒時間。”最后一句,帶著嗔怪。
簡渝心思飛轉,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他笑笑,拉過傭人們提前備好的椅子,坐下。
“爸爸媽媽又在告狀了么以前是我不好,一心只有工作,以后我都會留出時間陪家人的。”
聽到這話,溫先生溫夫人不再疑他,笑著說“該是這樣,年輕人事業心重是好事,但也沒必要太勉強自己,家人也很重要。”
“是啊。”
簡鎮東,白秀寧見話題揭過,松了口氣。簡思澄沒想那么多,看事情過去了,又想繼續說,簡鎮東怕她再說錯話,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