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午餐后,大家再次進入節目錄制,作為旅館代理經理的于老清了清嗓子,有條不紊地說
“既然司庭加入了我們這個大家庭,大家就要悉心教導他,幫助他融入我們的團體。為了方便他快速了解旅館業務,他的第一個工作就從前臺接待開始吧。”
前臺一般是兩人一組,那除了邵司庭,肯定還有個人帶他。
周溢舉起手“我來我來。”
于老還未開口,邵司庭率先喊道“我不要。”
周溢“為什么”
邵司庭“你話太多了”
眾人噴笑。
周溢“我我我”
周溢“我”不出來一個結果,只能到邊上郁悶地畫圈圈。于峰道
“那你要誰”
邵司庭目光在余下幾人之間一轉,笑著說“就簡渝吧,我和他一組。”
于峰是大家長不參與體力勞動,另外兩位是女性,以邵司庭的身份地位想要保持距離很正常,邵司庭選簡渝可謂情理之中。
于峰也沒有意見“那就這么說定了,簡渝,你帶司庭去換衣服吧。”
“好。”簡渝站起來,沖邵司庭笑了笑。
“邵哥,我們走吧。”
兩人走出食堂,四月春光燦爛,他們又身居旅游區,連著這一個小小的旅館都裝修得格外明媚,一路上道路兩旁布滿鮮花,充滿閑趣。
簡渝向來是乖巧的,在節目里扮演著花瓶角色,不會刻意吸引鏡頭也不會做出爭議性行為,安靜得像是路邊隨處可見的小花。
但現在兩人獨處,他似乎多了些膽氣,朝著邵司庭笑一笑,小聲說
“你運氣真不好,幾期節目里你是第一個抽中工作人員的。”
“很辛苦的。”
邵司庭目光微動,朝他露出狡黠笑容的青年難得靈動,那張漂亮的臉蛋像是蒙塵的鏡子被抹開了灰,熠熠生輝。
邵司庭想起了初次看到視頻時的悸動,他心中一動,沒有附和這句話,而是道
“我覺得不錯,至少這個結果,讓某個人露出了笑容。”
簡渝一怔,臉上露出茫然。
簡渝帶邵司庭去了更衣室,旅館有統一工作服,很多人穿上的時候都不合適,鬧出了許多笑話。但邵司庭畢竟是影帝,調戲可以,取笑不行。
這套工作服是節目組為邵司庭量身定做的,勉強也進入高定行列,加上這套工作服是襯衫馬甲一套式,雖然材質便宜剪裁粗暴,但上了邵司庭的身之后,竟然也被襯托出幾分玉樹臨風的高貴。
三金影帝鍛煉得益的胳膊在貼身白襯衫襯托下露出健美的肌肉形狀,胸膛寬闊廣袤,大腿修長筆直,一副足以登上時尚雜志的好身材。
簡渝不由呆住,傻乎乎地盯著他看,邵司庭轉過頭,看到他模樣,故意問“怎么樣,帥吧”
簡渝豎起大拇指“超級帥。”
邵司庭笑而不語。
兩人登上旅館前臺,簡渝認真地教導他怎么接待客人,怎么為客人辦理入住退房,還有應對客人各種或無理取鬧或匪夷所思的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