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先帶著林墨躲到主殿,到時候萬植宮肯定會亂作一團,那群植物不敢去搜主殿,在宮中混亂且宮主沒有回來的時候,應該能找到出去的路。
如果真的讓林墨嫁過去了誰知道兇殘血腥的植妖是不是想把他弟弟當成血食或者別的什么工具。
反正楚澤淮是不相信堂堂萬植宮的宮主、執掌妖界一方的大妖,會對自己那個沒什么姿色和天賦、還喜歡嘴賤作死的弟弟一見鐘情。
甚至林墨對野豬一見鐘情也比這個可靠。
想到這里,楚澤淮加快了腳步,他貼著墻,斂住自己的呼吸,小心翼翼地進入到了偏殿中。
床邊正坐著一個人。
繡著金色薔薇花紋的大紅嫁衣,有著葉子狀流蘇的紅色蓋頭,渾身上下都是濃郁的花香。
對方此刻正端坐在床邊,不對,與其說是端坐,更像是姿勢僵硬地被固定在了那里。
“哥你怎么來了”
林墨疑惑且震驚的聲音從蓋頭底下傳來。
“先別說話。”
盡管楚澤淮很想知道林墨到底干了些什么,但現在不是個說話的好時機,他一把就將床上的人抱起,在靈寵的輔助下,成功沿著剛才看到的那條路離開。
不久后,過來該宮主夫人送飯的植物看著空無一人的床邊,食盒“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尖叫“宮主夫人失蹤了”
整個萬植宮都亂了。
而就和楚澤淮預想的一樣,一群的植物們在外面搜查,但是沒有一個植物敢來搜查他們藏身的地方。
他平緩了一下呼吸,這才看清了周圍的裝飾。
墻壁上全是金色的薔薇花紋和紅雙喜、桌子上擺放著靜靜燃燒的紅色蠟燭、角落里全都是盛開的薔薇花、木桌上擺放著外面有市無價的靈果靈酒。
鋪滿了整個地面的巨大地毯,是用某種珍貴靈獸皮做成。
床上垂下的散發著微光的珠簾,是用人魚王淚水凝結的珍珠做的。
落在床腳的大紅色床單被罩,是用西洲靈羊的毛編織而成的。
嘖,不管是哪界的上層大能,生活都是一如既往地奢靡。
如果楚澤淮現在是在參觀主殿,肯定要好好看一看這里面的各種擺設。
那可是只在書中出現、現實中幾乎碰不到的各種好物。
只不過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接下來就是等外面的那一波植離開,然后我們就能回家了,不要害怕。”
楚澤淮目光略過那些裝飾,隨后停留在了一旁的弟弟身上,伸出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安撫道。
林
墨再怎么膽大作死,
也還是個不到十六歲的少年,
驀然經歷這么一遭,會惶恐不安也正常。
不過林墨他有這么高嗎
剛剛對方坐著和抱著對方時,他倒是沒有注意這一點,等到對方站在他面前時,楚澤淮才發現旁邊的人居然比他還高了一些。
他帶出來的壓根就不是林墨
“你”
楚澤淮猛地后退一步,下一秒,眩暈感從大腦直接傳到四肢,還伴隨著仿佛微小電流經過一樣的酥麻。
在蠟燭燃燒的氣息和花香中,他整個人都不受控制地軟倒在了床邊,血液流速加快,呼吸都帶著一股灼熱。
“還想著你什么時候能發現呢,現在看來,時機剛剛好。”
白郁彎下腰,將地上的人抱起,忽略掉對方微不可計的無力掙扎,直接把人壓在了一旁的床上。
是小鳥非要過來的。
是小鳥先帶著他來這里的。
是小鳥自己把自己送上門來的,甚至還貼心地把自己直接送進了洞房。
“你放開我”
楚澤淮一口咬住那只摸上他側臉的手,然而因為全身力氣都被抽走,這一口不痛不癢,只是留了些齒痕和水光,比起拼死掙扎,更像是某種曖昧的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