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先讓我先專心少族長應該處理的事務,但是我怎么可能真的放棄他,那是我在同輩里關系最親近的弟弟,我”
他這些天一直在抓緊處理楚家的事務,盡可能擠出更多的時間去尋找林墨,同時還要掩飾好自己的情緒,維持自己穩重的形象。
“命燈還亮著但追蹤器又找不到的話,說不定人已經不在了此界,畢竟追蹤器只能定位人界,而空間法器可是能穿越四界。”
白郁想起在萬植宮吃吃喝喝的某道墨色身影,道。
“那總不能讓我去妖界鬼界神界都尋找一遍吧。”
楚澤淮抓了抓頭發,有點煩躁,但最后還是認命地嘆了一口氣。
雖然這么說,但要是林墨真的在其他三界,那他想盡辦法也要把人帶回來的。
嘖,真是不省心的弟弟。
“我這里有一個辦法,但是可能有些危險,況且不太方便拿到明面上說。”
白郁看著湊過來的小鳥,表面上露出來一絲猶豫,實際上勾起唇角。
“什么辦法”
楚澤淮眨了眨眼,在聽到白郁的話后,左右看了看,拉著人就往自己房間里走。
幾分鐘后,少族長的房間窗戶全部被關上。
“好了,我保證不會透露出去的。”
楚澤淮拿出一疊符箓貼在所有的窗戶上,隨后拉著白郁坐在了床邊,一臉嚴肅。
“啾啾啾”
金色長尾巴鳥點了點頭,鳥眼中同樣滿是嚴肅。
“嗯,主要是這個法器不對,應該是這個魔器,如果讓其他人知道,恐怕會帶來不好的事情。”
白郁從儲物空間里拿出一個有著骷髏花紋的血紅色指南針,指南針上面散發著森森的血氣和魔氣。
“千窟魔尊的魔器可是他不是已經和所有的魔器一同被毀滅了嗎”
楚澤淮看著血紅色指南針,不由皺眉。
千窟魔尊的魔器全都是用無數人的鮮
血靈魂煉制成的,這個指南針可以用來控制所有下屬,只要他的那些下屬把血滴在這上面,哪怕逃到三界,千窟魔尊也能順著血追到那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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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郁將手中的魔器遞到楚澤淮手中。
“但我們不確定林墨那邊是什么情況,貿然過去恐怕”
“可是除了找過去,我們現在也沒有任何辦法,就算做好了準備,我們依舊不知道那邊的情況。”
楚澤淮把手放在了指南針上面,垂眸,
“更何況白長老為了林墨才拿出來這個,我怎么可能會告訴別人。”
要是讓其他楚家人知道了白郁私藏魔器,那對方以后怎么在楚家生活,要是不小心傳出去,豈不是都沒辦法繼續呆在修仙界。
楚澤淮做不出背刺白郁的事,也做不到放棄林墨,他想了想,在用紙筆留下一個“我出去游歷半年”的字條后,抱著靈寵拉著白郁離開了楚家主宅,來到了他們平日常去的那個寂靜河畔。
“多謝白長老,如果我這次能把那家伙平安帶回來,我一定讓他記住這次救命之恩。”
在白郁擔憂的目光中,楚澤淮先是下了一個屏蔽罩來防止魔氣肆意,隨后果斷用自己的血在魔器上寫下了林墨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在猛然亮起的紅光中,強烈空間波動出現,剛才還在面前的人和鳥已經瞬間消失。
“比我想象的要快一點。”
看著這一幕,白郁臉上擔憂的表情逐漸消失,他站在原地伸了個懶腰,
“等了這么久,終于可以收網了。”
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
系統看著白郁微微上揚的嘴角,想起他們臨時修改的新計劃,再次給楚澤淮點了一根蠟燭。
妖界,萬植宮。
“這小子果然已經不在人界。”
楚澤淮隱蔽起自己的氣息,抱著焱焱躲在角落里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植物,不由心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