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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就這樣過去,直到仆人們把餐盤都收走,林墨還是沒能回來,白郁干脆讓人把自己的馬牽出來,和自家小鳥一起出去找人。
當然,找人是其次,重點是想和自家小鳥共乘一騎增加下感情,順便吹吹晚風消消食。
傍晚的風吹過薔薇花莊園,帶來若隱若現的花香,溫柔的夕陽穿過葉子,將僅剩的光輝灑向大地。
白郁一只手握著韁繩,一只手摟著自家伴侶的腰,騎著白馬慢慢悠悠走在小路上,馬蹄踏過地面上的光斑,偶爾還驚起一旁晚歸的鳥雀。
一切都顯得那么靜謐美好。
直到他們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加油聲和林墨的救命聲。
“在那里”
楚澤淮嫌棄馬走得太慢,干脆直接翻身下馬,背后翅膀一張就飛了過去。
聽著林墨的呼救聲,心急如焚的他又提高了自己的速度,幾乎是五六秒就到達了那個地方。
然后就看見了讓他心臟驟停且一輩子都忘不了的場面。
林墨居然只剩下了下半身,而一連串的仆人正在拽著他的腳。
在來到薔薇花公園的第一天,林墨居然就這么死了,還死得這么凄慘,連一個全尸都沒有留下。
等等。
不對。
林墨要是真的死了,那剛才的呼救聲是從哪里來的
楚澤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才發現林墨的上半身還是在的,只不過和他隔著一個豬肚子罷了。
沒錯,林墨他不知道為什么,居然鉆進了一只龐大野豬的菊花里面,身體一半在豬里面,一半在豬外面,看樣子狀態倒是還不錯,還能指揮仆人們把他拔出來。
“你們再努努力,我感覺我快要出來了”
“動了動了,你們加把勁啊”
“你們千萬不要告訴我哥和公爵閣下,太丟人了。”
“誒誒誒,你們怎么不用力了啊”
察覺到腳上傳來的力量消失后,林墨疑惑道,隨后兩只腿開始在外面亂蹬。
剛才一連串拔蘿卜的仆人站在原地,朝著一旁的兩個身影恭敬問好后,便站在一旁等著吩咐。
“這是怎么回事”
楚澤淮看著這混亂的場面,揉了揉太陽穴。
為什么林墨殺一只豬,還能把自己給殺到對方的菊花里面
就算這只豬體型如同小山丘一樣龐大,龐大到足夠一個人把自己塞進去,林墨也不能升起這種變態的想法啊
“這位閣下當初看見豬就興奮地沖了過去,結果因為天色已經黑了,他沒分清豬頭和豬屁股,再加上豬的尾巴后面有一片前些日子下雨留下的濕滑泥坑,閣下踩在了泥坑里,沒停住腳,直接就沖著豬屁股滑了過去,然后就把自己卡進了里面。”
仆人明顯是專門受過訓練的仆人,說起這么搞笑又離奇的事情發展,居然都能忍住沒笑出聲,表情十分沉著冷靜,還補充了一句,
“豬受驚后,便帶著只能看見兩條腿的閣下到處亂跑,我們在后面圍追堵截,最后這只豬在驚嚇中慌不擇路,一頭撞在了莊園的墻上,把自己撞暈了過去,至于地點,就是您眼前看到的這堵已經塌了一半的墻。”
“怎么沒有人通知我們”
楚澤淮看看碎掉的墻和周圍被撞得亂七八糟的樹木,又看著林墨那聽到自己聲音后就一動不動的兩條腿,問道。
“閣下讓我們不要告訴其他人,只用把他拔出來就行,甚至還不讓我們回去拿工具,怕我們說漏嘴或把別人吸引過來。”
另一個人解釋道。
不然他們就直接拿刀把豬肚子刨開了,何必又要在這里費力地去拽。
“我知道了,我來拽吧。”
楚澤淮嘆了口氣,他認命地走過去,兩只手抓住對方的腳踝,一只腳踩著土地,另一只腳踏在豬屁股上,使勁往外拽著自家的倒霉弟弟。
一旁的白郁看著這一幕,默默轉過了頭。
這畫面太過炸裂,他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