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乖巧聽話的青年站在一旁,恭敬地遞過來一疊文件。
“他們兩個怎么又開始鬧矛盾,不是前幾天剛剛吵過嗎”
楚墨有些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長長地嘆了口氣。
盡管他對于栗訟和越風吵架的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但真的再次發生后,還是會感到心累。
“他們沒有吵得很嚴重,祁副官說他能解決,讓您不要擔心這些瑣事,專心處理公務就成。”
白郁說道,平緩沉靜的聲音似乎帶著能安撫人心中煩躁的作用。
“我知道了,辛苦了,你去忙你的吧。”
楚墨看了看被遞過來的文件,發現文件袋沒有被拆開后,暗中看了無辜純良的新人一眼,轉身往辦公室走去。
要不是碰到了異界來客,他是真的看不出來這個很有潛力的后輩有什么疑點,甚至還想把人快速提拔上來。
有點可怕,不行,他要抽空給全東洲基地來個大檢查。
還不知道自家長官心中彎彎繞繞的白郁把目光落在了楚澤淮身上。
對方還是和記憶中一樣,一身神秘的黑色斗篷遮住了大半張臉和所有的身體,只能看到一個下巴。
但是又有哪里不一樣了。
白郁微微湊上去,鼻尖聳動,表情不變,心里面卻升起了疑惑。
這家伙身上為什么會
有獨屬于他的花香。
“有事嗎”
楚澤淮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一步,也不知道明明昨天還避他如蛇蝎的白郁,今天怎么一反常態地靠了過來。
如果是昨天,他惡趣味上來,或許會趁機捉弄一下,看那張和伴侶一模一樣的臉上露出他從未見過的神情。
但是有了一晚上被當成插花容器的經歷后,他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和平行世界的白郁保持一定的距離,以免某天伴侶醋意大爆發,把他做死在床上。
“沒什么,只是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罷了。”
白郁將耳旁的碎發捋起,好看的鳳眸彎彎,墨色的瞳孔是楚澤淮看不懂的情緒。
“什么有趣的事情”
楚澤淮頓了一下,該不會白郁已經發現什么了吧。
“只是覺得,明明也沒有發生什么,今天你和我的相處模式,卻與昨天你和我的相處模式完全相反,這難道不是很有趣的一件事情嗎”
白郁笑瞇瞇說完這句話后,轉身往自己的工位上走,走了兩步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扭頭說了一句,
“對了,忘了說,你的金橙色眼睛很漂亮。”
說完,也不管愣在原地的人,心情很好地離開。
晚上,客房內。
“我覺得這個世界的你好像察覺到了什么。”
楚澤淮坐在床邊,一臉深思。
他總覺得白郁離開時的眼神好像有深意,而且那句話應該沒說完。
“你的金橙色眼睛很漂亮,是我會喜歡類型。”
他將遇到對方的事情說了出來,但是沒有敢把這一句說出來。
這句話要是讓植物聽到了,對方是真的會做出什么不可控制的行為的。
面對他的這個猜測,白郁倒是顯得無比正常,他變化成一堆藤蔓在天花板上爬來爬去,最后爬上了楚澤淮的身體
“有可能,畢竟那可是我,就算現在處于一個較弱的狀態,那也是執掌了副本植物樂園幾百年的boss,更何況身邊還帶著個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