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澤淮“我想”
白郁“開花”
楚澤淮“需要。”
白郁“開花”
楚澤淮“談談。”
白郁“開花”
楚澤淮卒。
工作人員說得對,白郁之前應該是壓抑住了自己的欲望,此刻不用偽裝成人后,微涼的體溫也變成了冰冷的溫度,原本就有些清奇的腦回路更讓人捉摸不透,壓抑的欲望得到了徹底的釋放。
他有點害怕自己再待下去,會死在流銀市的某一張床上。
“哎呀,那你和小白見面后那啥又離開,那豈不是”
一旁聽著的原雪咬唇,最后憋出來一句話,
“豈不是會讓小白覺得你是去打分手炮還是說你就是這么想的,你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和小白做最后的告別”
這不就是以一種成年人都心知肚明的方式,在行動上委婉地提出分手嗎
楚澤淮“啪”的一聲,掰斷了手中轉著的簽字筆,金橙
色眼眸中帶著點茫然無措“我我沒有這么想啊。”
他當時離開,
,
以及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思考一會兒的下意識逃避。
他從來沒有想過和白郁分手這件事。
“嘶,小白本來就沒有主動來找你,好不容易見一次,你又跑了,他肯定更不會來找你了。完了完了,你們該不會就這樣各自在一個城市終生不見吧。”
原雪抓了抓頭發,林墨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整只鴉都嚴肅起來。
“你讓我好好想一想。”
楚澤淮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看著清河大學畢業證上的白郁照片發呆。
“嗯,如果楚隊你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可以隨時來找我。”
原雪嘆了口氣,她有心想再說什么,但又覺得這是他們兩個的愛情問題,旁人插手也不太好,干脆先離開,給自家隊長一個安靜的思考空間。
“我想起今天該去和蘇紫遛小咪了,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帶著貓走了。”
燕然抱起小咪,拿起遛貓用的各種工具,緊跟著原雪離開。
林墨動了動唇,連一個字音都沒有發出來,就被楚云柔以“第三小隊需要用污染物宮廷,你和我一起把污染物送過去”為理由,強行帶走。
第一小隊辦公室里,現在就剩下了楚澤淮一個人。
他就這么安靜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著,維持著同一個姿勢,從早晨坐到下午,又從下午坐到了晚上。
太陽從他的眼眸中落下,月亮又在他的眼中升起。
夜深了。
這么久的時間,楚澤淮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沒有想。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傾瀉在對面空蕩蕩的桌子上。
明明應該思考現在感情危機的人,卻不受控制地想到了初見時的那個場面。
月光下笑得很好看的人、像是盛著星子的鳳眸、深夜里交錯的呼吸、擦肩而過的清新植物香氣,以及那雙捧著糖果的修長白皙的手。
楚澤淮忽然想,在過去五百多天里,白郁有把他送的一抽屜糖吃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