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最關心的就是連雨止的反應,卻見他漂亮的臉上略帶笑意,仍舊和以往采訪中一樣張揚耀眼,盡管病容顯憔悴,但是眼睛里神采奕奕。
少年人的鮮活閃亮似乎通過電影永遠駐留在他身上,令他一刻也不被世俗變得油滑世故。
他笑吟吟地反問“我要有什么看法自然是希望他早日康復,盡快回到正常的工作生活中。”
記者們一時間也狠不下心為難他,便一股腦地去追問吳歷。
南京上空的云層像是一團團綿羊絮,早上還是潔白的,放久了不洗就灰蒙蒙一片,快要下雨了。
閃光燈不盡閃爍中,如日中天的巨星微微側頭,毫不猶豫吻上身旁漂亮耀眼的青年。
昏暗的光線里只有這里被閃光燈打得明亮無比,灰灰的云層下,兩人都俊美吸睛,簡直讓人懷疑是上帝派他完美的造物來了人間,霎時照亮這南京的一角。
剛下過雨,街上還是陰冷的調,這番現場熱吻卻讓記者們都激動了起來。
等吳歷放開連雨止,兩人分開,記者們拍得仍意猶未盡。
吳歷虛虛攬住連雨止的肩膀,溫和開口“我們去年十月就正式開始交往,不想占用公共資源就沒有公開。”
“期間白先生不知內情,也追求過他,他當然不肯答應,誰料到白先生會想不開。”
這個消息砸得記者們一時懵了。
“去年十月”
“您想說連導是完全清白受害的嗎這是把我們當傻子”
吳歷一笑“我有什么理由編這個謊如果我們不是戀人,我沒必要幫他。既然我們是戀人,如果他真和白宜衣有什么,我又為什么要救他”
記者們竟被問住,雖然感覺微妙,卻也想不出反駁的理由來。
鏡頭前,兩人都笑得滴水不漏。
吳歷用眾人聽不到的音調,微笑著說“這下可陪你當了惡人。”
連雨止漠然說“劇本在九點前發到你的郵箱。”
吳歷莞爾“這樣太沒誠意。今晚我要去趟夫子廟,慶祝寶格菲麗在南京第一家開業,會入住君亭的商務套房。”
連雨止轉頭。
吳歷仍是笑笑地看著他。
連雨止安靜了一會兒,低聲說“不必這么急吧”
吳歷還是笑“連導向來不怎么守信,我近來疑神疑鬼,總要收貨了才放心。”
連雨止垂眼,變了刻薄的語調“錢還沒到賬,我也放心不下。”
吳歷微微疑惑的神氣“不是看劇本嗎你想到了哪里去。”
形勢比人強,連雨止想著沉沒成本,如今他和吳歷在鏡頭前公開,既然下了決心,也只有一條道走到黑。
他看向吳歷“那就有勞你的經紀人九點前把房卡送過來。”
吳歷伸手替他整理好領口,輕輕碰了一下他有些憔悴的臉,語帶憐惜“那是小于的榮幸。”
連雨止假惺惺說“那再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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