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聳肩表示遺憾,但沒有進一步糾纏,唐韻松了一口氣。
很顯然這次的宴會和秦玨那個生日宴不一樣,她也沒暗地里使壞一定要唐韻難堪,似乎唐韻可以像一個參會的普通人一樣享受晚宴的氣氛,甚至不需要一直跟在秦玨身邊當小跟班。
唐韻拿了一小碟酒漬櫻桃慕斯,秦玨說好吃,她嘗一嘗。
偏酸帶酒氣,唐韻沒感覺有多甜。
偌大的宴會廳唐韻舉目無親,她也沒有秦玨那種不論對面是誰都能暢聊的本領,落寞地一個人聽圓舞曲,忽然手機一震,點開就看到秦玨發來一條消息。
“處理一下,我要回房間了。”
唐韻一愣,繼而臉上發燙,秦玨這是什么意思
今天她是秦玨帶出手的正經秘書,所以秦總大發慈悲晚上找了個人替她陪侍是嗎
也沒人告訴過唐韻房間應當怎么處理啊,秦玨是不是忘了不是所有人都像她那樣身經百戰
唐韻深吸一口氣,轉身聯系酒店前臺,給秦玨的房間定了一支紅酒兩個酒杯,思索了一番又親自去檢查了一下床頭有沒有指套。
還需要什么
不用了吧。
唐韻覺得自己已經在職責范圍內做到最好了,她回到自己的房間面壁靜坐,發現自己坐不住,習慣性地打開電腦,想了想,小窗去敲簡特助。
“簡特助,你那邊有沒有黑天鵝和路易斯先生的資料啊”唐韻問。
很快,簡臻回答“有的,之前給秦總整理過一份,我發給你吧。”
一個碩大的壓縮包傳過來,唐韻盯著解壓進度條發呆,手機鈴聲響起,她看都沒看來電顯示,自顧自接起來
“喂,你好”
手機那邊沉默了片刻,然后是熟悉的一聲冷笑,“我不好。”
唐韻猛地坐直,是秦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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