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問你呢,你真看上她了”
“把人看得這么緊,回家也帶上,阿姨和你妹妹都見過了,你到底在想什么”莫荃問。
秦玨“”
她怎么從莫荃嘴里感覺到一絲不對味,況且唐韻是她要帶回家的嗎那明明是系統要求的
“她是我秘書,加班處理點公事,我不能讓人家小姑娘大半夜自己回家吧。”秦玨說得冠冕堂皇。
“哈。”莫荃用一聲輕笑表明了態度,秦玨那一句話,她連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算了,反正那誰也走了,這輩子難說還回不回來,你只要以后不后悔,愛怎么著怎么著吧。”莫荃搖了搖頭,“我不管了,我就不愛給人當媽”
秦玨“”
莫荃這句話,她才是一個標點符號也聽不懂。
書里面這些設定好的愛恨情仇于秦玨而言就像是一個成年人被迫觀賞一群小朋友過家家,簡單淺薄程式化,她根本沒興趣,但身陷其中只好耐著性子陪她們演下去,她半點也不想細究,只掰著手指頭算還有多久才能脫離這片苦海。
從山頂終點一路晃晃悠悠地下山,遠遠瞧見唐韻還乖巧地捧著她那杯西瓜汁,秦玨和莫荃的戰績所有人都知道了,秦玨志得意滿,莫荃又一次含恨敗北,熟悉這兩位老主顧的工作人員都見怪不怪了。
“再跑兩圈不盡興。”莫荃興沖沖地提議。
也不知道是誰剛剛累的恨不得趴在馬背上,不過秦玨看破不說破,欣然應承下來。
老實說,許久沒跑馬,忽然跑一次,她也被勾出來點癮。
“來吧。”莫荃率先加速。
山下的空地開闊平整,秋高氣爽,心曠神怡,跟清風白馬做伴好過跟各路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牛鬼蛇神打交道。
這個莫荃雖然說話不著調有點討厭,但至少沒讓秦玨感覺到她會背后捅人刀子,原主的這個朋友交的還算對秦玨的胃口,既然馬場一行是躲不過的劇情,秦玨也樂得跟這人瞎混一天。
轉眼一個上午過去,太陽頂到正中,氣溫升上來了,騎馬服貼在身上不透氣,秦玨感覺到疲憊的時候,汗珠已經順著臉往下流了。
“你出了好多汗啊,這么虛”莫荃問。
秦玨搖了搖頭,她試著調整呼吸,但心率卻好像越來越快,她在現實世界是個久坐不動的老職場人了,但這個身體的秦玨和馬場關系這么好,應該是經常來這里玩物喪志才對。
“原主身體不好嗎”秦玨問系統。
系統“人設中沒有這一條,她應該是個大猛a來著。”
秦玨的臉色有點發白,胸口有種仿佛被大石頭壓著一樣的悶痛,她穿書之前也是這種感覺,然后她就眼前一黑到了這個鬼地方,總不至于是她現實世界的病根也一起帶來了吧。
秦玨俯身撐在莎莎背上,輕輕拍了兩下,莎莎載著秦玨往回走,馬場的工作人員都等在陽傘附近,她恐怕得趕快坐下來歇歇。
“喂,秦玨你沒事吧,你臉色現在有點嚇人啊。”莫荃跟上來問。
“我可能不太好。”
秦玨捂著心臟,視野一點一點暗下去,她感覺力氣正在被抽干,時間在這一刻仿佛格外緩慢,一陣天旋地轉,韁繩從手心里滑脫,整個人從馬上摔下來的過程在她的感知中如同被切片定格。
很熟悉,就像她倒在凌晨的辦公室時一樣。
系統在秦玨腦子大叫,嗚嗚啦啦聽不真切,眼前徹底黑掉之前,她看到遮陽傘下唐韻驚愕地站在原地,一群工作人員驚恐萬分地沖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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