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秦總把水杯擱下,在隔音極好的寂靜休息室里不亞于天降驚雷,一滴淚水無聲砸下來。
秦玨絲毫沒有從欺壓一個小姑娘中獲得快樂,但她的戲現在還要繼續,不然那個系統說立刻就讓她沿街乞討。
秦玨起身,步步逼近,唐韻隨著她的走近一步步后退,小腿冷不丁撞上床沿,整個人隨著慣性往后倒,正跌進那張柔軟的大床。
秦玨居高臨下看著唐韻,喉頭有些發緊,身上一陣沒來由的燥熱,她干脆解開精致的袖扣,把袖管隨意挽起來。唐韻抓著身下的床單小聲喘息,渴望如同退潮的海水一樣把她拖向深淵。
“求求你別逼我恨你”唐韻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
秦玨“”
只能說,真不愧是小白花女主。
“救命宿主大大好會啊快把她變成你的人”系統聽見這種古早網文的經典臺詞歡欣鼓舞,而秦玨的厭惡在這一瞬間上升到頂點。
她不喜歡被人擺布,何況是這個不知道是人是狗的鬼系統。
秦玨沉默地盯著床上痛苦的唐韻,忽然干凈利落轉身,從床頭柜的藥箱里摸出了一只抑制劑,短小的針頭刺破皮膚,冰冰涼涼的液體注入血肉,直到單次裝的抑制劑推完,秦玨把空包裝扔進垃圾桶。
“宿主大大,你在做什么為什么要給她抑制劑你崩人設了你知道嗎,你要現在去掃大街嗎”系統傻眼了,轉眼開始威脅,“你應該還記得,一旦偏離人設,既定結局立刻加載”
腦子里聲音聒噪,秦玨沒有理會,她注視著唐韻的變化,判斷著唐韻的變化,琢磨接下來該怎么開口。
她從一開始聽到那個狗屁系統的霸王條款,就壓根沒想過照辦,既然制定游戲規則的時候沒跟秦玨商量,那就別怪她鉆空子。
唐韻身上讓人觸目驚心的潮紅肉眼可見地開始消退,她睜開眼睛,秦玨站在她面前,筆挺的身姿在視線里緩緩變得清晰。
“拿了我的錢,就要當我的人,我不會做賠本的買賣,所以,我讓你干什么,你就要干什么,明白嗎”秦玨又一次確認。
唐韻嗓子啞的要命,她發出了個模糊不清的音節,秦玨只當她是認同。
秦玨自顧自說下去“回去看郵箱,限一周時間,把材料看完,寫個策劃案給我。”
說起來,秦總手底下的打工人,怎么不算秦總的人
作為一個自認為活該被吊路燈的黑心資本家,因為折磨社畜員工而被員工懷恨在心,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將來被狠狠報復,怎么看怎么合情合理。
秦玨心頭一松,她果然還是更擅長這樣的說話方式,為了讓自己顯得更像反派霸總,秦玨又威脅了一句“不然,后果你知道。”
說完這句,她一把掀開床上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往唐韻身上一扔,把幾乎衣不蔽體的oga整個人蓋住。
非禮勿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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